里，我算什么？”傅承凯第一次用这般低沉的语气问她，似无奈，也似在问自己。
何默愣愣地望着他，略略回想方才的对话，放下筷子，说，“我觉得没必要，是因为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问得是你和我。”
“我们？”何默拧眉，“我们，何曾有过什么关系？”但想又不太对，“我们是邻居，我是你的第二房东，你是我的租客。”
“仅此而已？”他的语气淡淡的，略显得苍凉。
何默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看着锅里因沸腾而浮起的菜，干咽唾沫。
对面的男人啪的一声丢了筷子，起身走去把窗户打开，瞬时把何默的食欲吓回肚子里去了。她不知哪句话惹到了他，有点可怜兮兮地端坐在那里，他不回头，她也没法提离开。
外面瞟着小雨，风里夹着些许秋天的清凉和雨的滋润，缝隙再大些，吹着桌子上的资料飒飒作响，有几张资料被吹落在地。
何默安静地看了他一会，走过去帮他把资料捡起来，不小心看到一个熟悉的地名，她想继续往下看，资料却已经被他先一步拿走。
“赵生。”傅承凯在房间里直接唤，“把何小姐送回去。”
何默依稀记得他要赶飞机，忙拒绝，“不用了。这里不远，我自己可以。”
门打开，赵生已经走进来，恰巧听了何默的话，再等傅承凯回复。
“筱楚呢？”
赵生答：“他在楼下。”
“送何小姐到楼下。”
赵生略有惊讶，但他并非多话之人，只对何默让路，“何小姐，走吧。”
进了电梯，赵生和何默也没说话。
“他，在忙什么？”何默纠结了许久才问。
赵生对她的提问感到意外，“抱歉，凯哥的事不允许透露。”
何默失望地点了点头。
赵生又说，“凯哥的公司出了点问题。这几天会在国外。原本定了今晚的飞机。但凯哥坚持要在这边待几个小时。”
何默不解，“为什么，要待几个小时。”是因为火锅麼？
赵生摇头，“这边最早飞去格兰斯的机票是凌晨两点。至于原因，我想，何小姐应该知道。”
何默实诚地摇头，“我不知道。”
赵生抿了一下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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