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当贾母质问贾政为何打宝玉时,贾政言道:“儿子别无所求,只要他上进学好,将来能够光宗耀祖,再不济也得留个子嗣承继香火,也不至于断了这一脉,母亲所说之话,儿子可禁不起。”
贾母听说,便啐了一口,说道:“我说一句话,你就禁不起,你那样下死手的板子,难道宝玉就禁得起了?你说教训儿子是光宗耀祖,当初你父亲怎么教训你的?”说着,不觉就滚下泪来。
贾政无奈,赔笑道:“母亲也不必伤感,皆是作儿的一时性起,从此以后再不打他了。”
贾母便冷笑道:“你也不必和我使性子赌气的。你的儿子,我也不该管你打不打。我猜着你也厌烦我们娘儿们。不如我们赶早儿离了你,大家都落个清净!”说着便令人去预备轿马,“我和你太太宝玉立刻回金陵老家去!”家下人只得干答应着。
贾母又叫王夫人道:“你也不必哭了。如今宝玉年纪小,你疼他,他将来长大成人,为官作宰的,也未必想着你是他母亲了。你如今倒不要疼他,只怕将来还少生一口气呢。”
贾政听母亲这么说,仰头无语问苍天!叹气道:“母亲如此说,贾政无立足之地。”
贾母冷笑道:“你分明使我无立足之地,你反说起你来!只是我们回去了,你心里干净,看有谁来许你打。”
贾母一面说话,一面又记挂宝玉,忙进来看时,只见今日这顿打不比往日,既是心疼,又是生气,也抱着哭个不停。
王夫人与王熙凤等解劝了一会,方渐渐的止住。
早有丫鬟媳妇等上来,要搀宝玉,王熙凤便骂道:“糊涂东西,也不睁开眼瞧瞧!打的这么个样儿,还要搀着走!还不快进去找东西来抬。”
下人们恍然大悟,忙进去抬了一方可卧可坐的春凳,将宝玉架到上面,抬着去了荣庆堂,贾母等人都跟着走了,王熙凤便让人请太医拿药。
等到了荣庆堂,将宝玉架到床上,不一会太医就到了,看了看说道:“无大碍皮外伤,幸好未动到筋骨,抹点药静养就好!”
命人将太医送走,又为宝玉抹上药,贾母看着贾政就来气,道:“你快走吧,别在我眼前晃荡,我看着你心烦!”
贾政见宝玉无碍,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他就这么一个嫡子,能不疼吗?见母亲赶人了,也就不自在的走了!
待他走后,贾母问袭人道:“为什么挨得打?不是才从铁槛寺回来吗?”
袭人瞅了眼王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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