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往日贾玢的誓言,心中益发动了气!
起身便往栖梧台去了,进屋后听到王熙凤那羞人的声音,止步而退!
左思右想:“虽说待自己如同一家人,可到底远着一步,如今父母双亡,无可依靠,表哥又变了心!想想真是了无生趣!”
也不顾身在何处,独自立在门边,任寒风凛冽吹打,悲悲戚戚的呜咽起来!
这林黛玉秉绝代姿容,具希世俊美,不期这一哭,那附近柳枝花朵上的宿鸟栖鸦一闻此声,俱忒楞楞飞起远避,不忍再听。
真是: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
因有一首诗道:颦儿才貌世应希,独抱幽芳出绣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黛玉正自啼哭,忽听吱嘎一声,屋门开了,却是平儿自别屋进来,她忙掩面而去!
平儿呼喊了两句,黛玉没回应,里屋王熙凤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平儿?”
平儿道:“是林姑娘,在这哭了一会儿,见我来了就走了!”
王熙凤笑道:“这丫头又吃醋了,这小心眼哟!”
贾玢沉沉睡去,不曾知道此事,王熙凤又觉她素日如此,也未放在心上,又有些疲累,也睡了过去!
黛玉哭哭啼啼的回了绛珠楼,坐在床上垂泪!
紫鹃、雪雁素日知道林黛玉的情性:无事闷坐,不是愁眉,便是长叹,且好端端的不知为了什么,常常的便自泪道不干的。
先时还有人解劝,怕她思父母,想家乡,受了委曲,只得用话宽慰解劝。
谁知后来一年一月的竟常常的如此,把这个样儿看惯,也都不理论了。所以也没人理,由她去闷坐,只管忙事去了。
那林黛玉倚着床栏杆,两手抱着膝,眼睛含着泪,好似木雕泥塑的一般,直坐到二更多天方才睡了。
一宿无话,至得次日,贾玢头疼的起来,昨日喝的太多,干的坏事也不少,该如何解释呢!
王熙凤从外面进来,见他呆愣愣的在床上出神,便推了他一把,道:“想什么呢?”
贾玢脑子如同浆糊一样,愣愣的答道:“想宝钗的事呢!”
王熙凤闻言心中火大,讥讽道:“又跟宝妹妹扯到一块了?”
贾玢道:“不是喝多了嘛,一时没看清楚,以为是哪个丫鬟,就占了点便宜!”
王熙凤瞬时明了昨日黛玉为何啼哭了,气道:“你能不能少勾搭几个,让我省省心!”
贾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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