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却不知该不该向太子道喜,一时踌躇不定。
平王浓眉一蹙,甚为不解:“月栖宫还有个少宫主?”
平王都不知道,左右相等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有的,平王叔。”苍溟谦在一旁出声。他去过月栖宫,对月栖宫的了解比他们都多:“月栖宫每任宫主上位,少宫主亦会在同龄姑娘中进行一次改选,与宫主姐妹相称,地位仅次于宫主。”
平王看向苍溟夜,向他询问真假。
“略有耳闻。”苍溟夜说:“据说是历代少宫主行事低调,行踪神秘,就连姓名都少为人知。”
“可我们南楚求娶的可是月栖宫主,他们派了个少宫主来,又是怎么个说法?”礼部尚书觉得月栖宫此举就是在敷衍南楚,有失礼数。
右相觉得情有可原:“她不来南楚于我们而言非是坏事。”毕竟是一宫之主,岂有轻离宫邸的道理。若她在南楚出了事,南楚也说不清楚。
平王觉得右相所言有理:“纪大人,两国相交,亦是使臣来往居多,月栖宫又是江湖组织,不懂规矩,你就多担待些吧。”
纪大人冷哼,不敢明目张胆与平王呛声。
你也知道是江湖组织啊,你也知道他们不懂规矩啊,这样草莽帮子出来的姑娘,哪里配当他们南楚的太子妃!
皇帝看着底下的大臣们你来我往,深邃的老眼中看不出更多的打算。他看向太子:“太子觉得呢?”
太子将文书再看了一遍,这才归还给禄公公,“儿臣细想月栖宫用词,似乎有让少宫主进京选亲之意。”
众臣一怔,苍溟夜与苍溟谦更是面面相觑,纷纷回想方才折上用词。
好像,是这么回事……
皇帝面上露笑,似乎对月栖宫这种反客为主的行为半点都不着恼,说:“月栖宫确实有此意。听说这位少宫主还是个极有个性之人,届时还要请众卿多多担待了。”
众臣拱手俯首:“臣等不敢。”
……
信阳府。
隐锐将最新得来的消息传进锦和堂:“易然来的消息,容姑娘明日启程回京城了。”
隐锐抓了抓头发:“今儿不是才初四吗?”明天也才初五啊。
“京城的元宵热闹。”商陆饮了口茶:“上次叫你去东市坊的灯笼铺定做花灯,可是定了?”
隐锐后知后觉,原来那些花灯是给容姑娘的啊,难怪要求都精细到挑花灯的握手都要封上细绸以免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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