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之一。
那么多产业,总会有一两间酒楼的。
徐阳再度询问道:“毕兄何时回兖州?若是时间充足,毕兄归家之前,你我将此事了结。”
毕志北端起酒碗轻抿一口酒水说道:“短期内不回了。”
徐阳反问:“短期内不回了?”
毕志北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此战兖州各大家族皆损失惨重,恐怕会有不少人狗急跳墙。”
“兖州与泰安城互为盟友二十余年,有泰安城在,那些人倒是不敢对父亲如何。”
“但我这个毕家的嫡长子就不同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免会有一些家族狗急跳墙。”
“父亲的意思是先让我在徂徕书院潜读一年,待他将兖州潜在危险清扫一遍后再让我回兖州。”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看来无论什么时候,斗争不会停歇,徐阳摇了摇头。
端起酒碗与毕志北碰了一下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现在看似风光,实则不少人巴不得我死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干了。”
毕志北回道:“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干了。”
二人将碗中酒水清空,重重呼出一口酒气。
毕志北夹起一块鲜肉,放入面前热气腾腾的铜锅内。
静静等待了几息,几息之后夹出烫熟的鲜肉,放入小碟内蘸了蘸胡椒与蒜泥。
放入口中,缓慢咀嚼。片刻后,再度端起酒碗细细品味。
良久毕志北感叹道:“这才叫生活嘛!什么狗屁倒灶的阴谋诡计都去死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想要好好生活的前提便是国泰民安,家财万贯。”徐阳平静道。
“国泰民安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家财万贯?三五好友,粗茶淡饭不也是生活。”毕志北笑道。
出身不同决定了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同,毕志北终究是世家子弟,未经穷苦毒打,自然无法理会徐阳话里的意思。
徐阳笑而不语,频频动筷。
两刻钟后,所有士卒吃了个痛快,喝了个痛快。
吃饱喝足总得做些别的事情消消食吧。
可惜飞虎军军规森严,这些士卒哪怕领了赏金也不敢外出去那青楼画舫一掷千金。
只能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起来。
别说,这些精壮汉子们,围着篝火又跳又唱,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酒桌撤去,徐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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