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早有了计算,如此一来,自己的心绪也调整好了,心立即也就放松了不少。
秦励见状,立即给了狱卒一些碎银,“麻烦你去弄一些干净的水过来。”
狱卒有些害怕,不敢去接他的银子。毕竟这里是大牢,关在这里的又都是重犯,哪怕这些人的身份特殊,没有林长青的交代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秦励看出了他心中的犹豫,于是又说:“我弟弟有没有叛国,他是什么样的人想必没有人不清楚。如今我们被冤下狱,若是他的夫人出阁什么好歹,他那天回来了,你想是不是够大家给喝一壶的呢,难道你们是真的想要逼着他反吗?
你又看看她是谁,她不仅是我弟弟的妻子,还是东云国和北海国的公主,东云国现在虽然出事了,但谁早知道最后谁才是真正的大赢家。就算东云国落入了铁三笑之手,成为了咱们天苍国的附属国,那不是还有北海国吗?她若真的而出了什么事,你觉得对咱们天苍国会有什么好处?”
狱卒听到秦励的威胁,不再犹豫,立刻去了。不一会狱卒就拿了一碗满满的清水过来,还偷偷的塞给了他两个鸡蛋,“中书大人请饶命,笑得其实也都相信秦将军的,但我们只是一个小官,也说不上话,只能听令办事。”
秦励接过,“我知道了,你们做好自己就行了。”他也不是苛刻之人。这些年来,他父亲是国相,弟弟是鼎鼎大名的大将军,又说五国共使,他也是朝廷的三品命官中书令,可是甜蜜却从来没有为难过任何人,更没有欺压过任何百姓,一直都是谨慎又谨慎,小心的夹着尾巴做人,就是防着,担心有一天有人会对甜蜜反咬一口。
秦励把水拿到徐双双面前,感慨道:“落难凤凰不如鸡,弟妹呀,这句话还真真的被你给应对上了,难道这典故就是说的你吗?”
徐双双看着他似感慨,似有伤的幽默语气,顿时心神一下子也好多了,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来喝了一口,然后又把水给了秦母,“母亲也喝一点吧!”她今天都哭了不知多少次了,想必身上储存的水分也差不多被她给哭干了吧,又抬头望着秦励,“二哥还真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骂我。”
秦励不语,又把狱卒给的两个已经剥了皮的鸡蛋也放在了她的手里,“这里环境艰苦,没什么好东西,吃点坚持一下。”
徐双双摇头,又把鸡蛋给了秦母,“母亲吃吧,我不饿。”
“听话,快吃吧,你现在是两个人吃。”她虽然很饿,但是还不能虐待了她的小孙子。秦母眼光幽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