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人的轻甲骑兵,若是在几十万人的战场上,是不能算多的,但,行军走路,却是一跑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纳兰雪一身白衣,骑着她的“草上飞”跑在最前,整个兵阵,被她分割成了一百个百人小队,编了号,由各自推举出来的兵队长管理,听着纳兰雪不知何时就会分配下来的任务,时而转移到兵阵的左翼,时而转移到兵阵的右翼,一天不到的时间,所有人就都熟记了自己的兵队编号和转移位置时,该如何跟自己队中的人配合协调……
这可是他们之前练了几年,都没能做到的!如今,只是一天不到,竟就能,做得到,做得好了!
这一下儿,这些兵将们,对纳兰雪,就是更深信不疑了!
纳兰雪没有像许多赶赴边关救急的将领一样,让大军在一路上不吃不喝不休息的快马加鞭,而是,每走一到两个时辰,就命大军停下来,休息上一刻钟到半个时辰,该喝水喝水,该吃东西吃东西,到了晌午,更是休息的久,整整一个时辰了,都还只让大军停在一处避风的地方烤火。
旁的兵将不敢跟纳兰雪多问,跟随来照顾纳兰雪起居的燕娘却是不用顾忌,凑到她的身边,动手帮她裹了裹斗篷,便跟她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焦急,“郡主,你这是身子吃不住长途跋涉么?咱们可是去救急的先锋啊,这么个走法,怕是到今天晚上,都到不了的,赶得及么?”
“并不是只有意国有莫国的细作,咱们只有这般的没有规律的行军,才能让细作估算不出咱们何时能到达边城,估算不出,才能不停的浪费人力物力,用来给意国那边通风报信,信鸽也好,信鹰也罢,哪个国家的细作,也是不会背一大群在身上的,一旦用完了,就得使人去送信,这样一来,意国的细作便会跟丢了咱们,意国那边,才无法掌握咱们的动向。”
纳兰雪笑了笑,继续拿一根树枝拨着自己面前的火堆,对燕娘问的这本是逾越的问题,半点儿都不生气,“行军打仗,就像是两个将领间的博弈,咱们的人少,唯有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能占到便宜,我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郡主果然才思敏捷,非常人可比。”
知道纳兰雪这般做是有自己的理由,燕娘便放了心,从她的手上接了树枝过来,代替她拨起了火来,“也不知,意国那边的大军,走到哪里了,边城那边的守将,该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罢?”
“那边的守将,是我大哥昔日好友,尉迟将军家的长子,尉迟恭,我们出发时,我大哥已经依着我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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