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摆棋,不论男女老幼,都不能接受让子,而且,还无赌不欢……”
“让子多无趣!至于,彩头嘛,你不妨先说来给我听听,若这赌注是我出得起的,咱们就对上几局,就当是,给及笄城的开城礼,留个纪念!”
自在这个时代降生至今,纳兰雪还没输给过什么人,旁人不让她让子,都是好的了,让她子?这种事儿,别说是发生了,便是听,她都没听过!至于说……赌注,嗯,有点儿也无妨,就当是个乐子好了!
“若知秋赢了,雪儿送知秋头上金簪可好?”
早知纳兰雪一准儿会答应,江越便半点儿都不客气的,跟她提出了自己想要的彩头,女子头簪,多被当做是定情信物赠人,但,像纳兰雪这样的。跟他是“朋友”关系,就无甚所谓了。便是给旁人听了去,也只当是他们关系交好的玩闹罢了。
“若我赢了。你把脸上的银制面具摘了可好?”
纳兰雪扬眉一笑,对江越提出的这个彩头,颇有些觉得有趣,之前时候,他的诸多所为,都让她觉得,他是把她当成了旧友的未亡人,但,今天看来。却又不像了!
瞧他的身形年纪,该是跟江越相仿的,如果,他当真是把她当成了江越的未亡人,那……就该是他的嫂嫂或者弟媳!出口跟自己的嫂嫂或者弟媳要头上发簪,以他这样的重情识礼之人……怎么可能?!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今日,他的这局赌注,意思该是……如果。她能赢他,他便将她当成与江越相等的朋友对待,如果……输了,也同样舍弃心中的执念。不再把她当成是另一个人的附庸了才是!
“好。”
江越微微一愣,暗叹一句,还好来之前。让人现在面具里面,给自己做了易容之术。不然,若当真是输了给她。除下面具来对她,岂不是,就要把自己一直竭力隐瞒的事情,给露馅出来了?
静岚说的果然没错,这世上的所有女子,都是好奇心旺盛的存在,越是见不上的,就越好奇,越想见,对那些整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怕是共事相处上十几二十年,都未必当真自己看过!
就像她跟时仪,眼见着都要成亲的人了,那一日,他们去天星城里买香烛,做嫁衣……时仪进了内间去换了一身儿衣裳出来,走来她的面前给她看,还差点儿被她当成是上来调戏她的登徒子给揍了!要不是时仪的反应够快,见她脸色不对,就极快的往后滑退了数步,恐怕,等到大婚的那一日,他还卸不下来固定腿伤的夹板!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