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就是,就是让他成了连身体都残疾了的废人,她也一样,会欣喜不已,满心感激的,照顾他一辈子,直到,终老!
“那不就是了么?”
听纳兰雪应得痛快,江越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更是好了起来,一边给自己重新戴上了银制面具,一边笑着跟她说道,“愿与我相守,能与我相知的人,自不会介意我长相丑陋,反之。那人如何态度,又与我何干?”
“知秋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让我认识的那位大夫给你医治一下。该是可以让你的伤口愈合的,样貌如何,你大可不必在意,但舒适与否,却是与你相关的,不是么?”
知江越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纳兰雪不禁勾唇浅笑,一边低头,收拾棋盘的黑白双子。一边跟他解释道,“我见过人受火烧之伤,其痛,非常人可耐,若不得良医,便是愈合,也是畏热怕冷的很,汗渍一出,就似创口撒盐。寒风微至,便又干痛欲裂……你的这伤,是因江越而起……你当我是拿你做朋友也好,当是我想要替他还债也罢。总之……”
“我不怕痛,却怕自己不痛了,会忘了仇恨。”
江越笑着答应了一句。微微抬头,令人不易察觉的。看向了司马殇暂居的屋宅方向,那个卑鄙的混蛋。用无耻手段,骗他的心爱之人下嫁……既然,他那么喜欢自编自演遭人行刺,几欲没命,那,他就多多的成全他几回,让他多多的享受其中好了!
断胳膊?断腿?还是断脖子?好像,都是不错的乐子呢!
说着话儿的工夫,纳兰雪已经收拾好了棋盘上的黑白双子,将棋篮的盖子盖上,转身,交给了站在她身后的燕娘,吩咐她拿去好好儿的洗了,晾干后再入柜中保藏。
这两盒棋子,虽不是江越亲手赠她,却也是他生前挚爱之物,她得在手里,一直当宝贝般得小心使用,寻常里,与燕娘对弈,都不会拿出来……今日,若非这“十知秋”是江越旧友,她也是断不舍得用的!
吩咐好燕娘,回头,恰恰好,纳兰雪就瞧见了江越的目光指处,是朝着汲水城的方向,微微一愣,朱唇轻抿,本能的,又因想起了孤独沉寂在汲水城外的,那座江越的坟冢来,红了眼圈,“白独羽已经死了,意国也已经亡了,你这般执着,跟自己过不去,又是何必呢?他……在天上见了你这样,也是要内疚的……”
“若知秋告诉你,知秋一并失了的,还有与自己此生挚爱相守的时光,你还会觉得,知秋是执着执拗么?”
看纳兰雪的反应,江越便是明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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