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误会了,也不说破,只换了一种口气,笑着回了她一句,他没有说谎,的的确,不能算是说谎,只是,他们所说的,不是同一件事罢了,“唯有现在这样,才能让我时时记得……有朝一日,我是要把那我所爱的人,从旁人手里抢回来的,才能……”
人各所想,自然,都是依着自己的那一条路子,延续下去的,一旦确定,便是极难改变,此时,听江越这般说话,纳兰雪便是本能的在心里编了一个桥段出来……他是因了那场大火,毁坏了容颜的同时,又让所爱之人以为,他是已经亡故,而委身她人了,待他保命生还,想要告知,已来不及……
“如今,那女子,知你还是活着的么?”
纳兰雪深吸口气,佯装无意的跟江越问了一句,心下里,却是想着,待他离开了之后,要使景麒去打听一番那女子的下落和处境,如果能来得及,便做一回恶人,拆了一桩无情无爱的婚姻,再当一次好人,撮合他俩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若知晓,又怎会以未亡人身份葬我,再以不贞之名,被迫择了个无耻之徒,许下婚配!”
说这话的时候,江越本能的,就有些咬牙切齿了起来,对司马殇的恨意,喷薄而出,只恨不能,下一刻,就卡住了他的颈子,将他掐死当场才好。
“我若是你,莫说她才只是与人有了婚配,便是,她已嫁作人妇,也同样,照抢不误。”
感觉到了江越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纳兰雪本能的便是觉得,对他有些似曾相识了起来,曾几何时,也有人这般的与她对面而坐,告诉自己,他的绝望,只是,那人……如今已死,只是……那人彼时跟自己说的,是未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不甘!
“知秋也是这般想的,雪儿跟知秋,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江越的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听了纳兰雪说,“可以抢”这一句。顿时便觉得,她真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若非此时身份还需要隐瞒。他定然,要扑向她去,好好的抱一抱她才好!
“这叫土匪还差不多!英雄?你觉得,咱俩谁是那种不识时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愚忠倔强之人?”
在纳兰雪的概念里,英雄都该是仁义道德满口,最后被人害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人,所以,心下里。言语里,可以说是,半点儿都不推崇敬仰的。
微微抬头,见江越身上的戾气已经消了,心情也好了不少,便笑着,纳兰雪便笑着又说了一句俏皮话儿来逗他,“知秋闲来无事的时候,不妨去翻一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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