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脚跟,更勿论唆使怂恿百姓叛乱了。
不过识蝉也并未多解释,毕竟当年佛门与太宗闹掰,道门与佛门针锋相对,以及后来的太宗与道门貌合神离等等事情都是一本扯不清的烂账,说上个三天三夜都掰扯不清。
夏侯淳自然知晓诸多内幕,也明白其中的佛道之争、仙凡对立以及凡间国度皇权与道门教权的明暗较劲,都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他也不会被夏侯融几句话搞得迷失了方向。
毕竟现在大靖与玄宗‘分家’早已不可挽回,既然如此,那么大靖与佛门‘联姻’便是大势所趋了。
至于当年的陈年旧怨早已不重要了,更何况斯人已逝,计较再多也并无意义,反而是夏侯融在这其中挑拨离间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思绪翻转,念头涌动,夏侯淳微颦眉头渐渐舒缓,与识蝉相视一眼后,再对夏侯融淡然一笑,似笑非笑地道:“怎么,王叔,你这是输不起么?”
书房内檀香袅袅升起,烟雾如同流云般垂下,将夏侯融的面容映衬的有些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眼中温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漠与无情,一股属于枭雄的深沉心机与城府油然而生。
他负袖向后,淡淡地扫了一眼识蝉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夏侯淳,不答反问道:“这么说,太子殿下是铁了心想要勾结异域邪教,与道门为敌了?”
语气变冷,气势骤然一改,一副拒人于千里的疏离姿态展露无遗。
其翻脸之快,让慕容烟都为之佩服。
天心冷哼一声,“早这样不就行了么,何必那般惺惺作态,让人无端的恶心。”
房间内气氛凝重,两方剑拔弩张,颇有一言不合便要大开杀戒的趋势。
然而夏侯淳恍若未觉,含笑回道:“是不是侄儿不顺从,便要被府内的刀斧手砍死?”
天心手中天心令悄然浮现而出,慕容烟冷哼一声,警惕地立于夏侯淳身侧,永远以夏侯淳马首是瞻的姿态。
倒是识蝉浑不在乎,暗自瘪嘴。
夏侯融目光阴沉,直勾勾地盯着夏侯淳,一字一句地道:“你可知你究竟在做什么吗?”
“联合一个不知深浅的小寺庙,来抗衡整个道门?”
“这还不嫌不够,莫非你还要拉着整个大靖跟你一块陪葬不成?”
他鬓角灰发后飘,灼灼目光似要穿透夏侯淳眼底深处,看清他心中的勃勃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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