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心的笑容,“我是个传统的女人,要在家相夫教子,没有时间写书。”
白泽一:……
在场其他人:……??啊???
另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见夏黎和白泽一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立刻笑呵呵地出口道:“哎,两位同志的教学方式都很好。而我的教学方式也与你们的不同。
我的教学方式更偏向于小组协作。每月一次,一个同学主讲一个课题,所有人围坐讨论,然后老师讲评,教会他们怎么找题目、怎么立论、材料够不够撑住论点。一般也就这些。”
另一位老爷子听到他讲完了,也跟着一起接话道:“我这跟老向的方法差不多,也有组会的模式,但我会亲自批实验报告。
完全管死会扼杀创造力,完全放羊也不行,管与放要结合。
关键要抓紧四个点:基本理论、文献报告、实验记录和学风。我还让他们每两个月交一份实验报告,并亲自批注,手写修改意见。还要求他们做文献报告,给全组讲,我在下面听,当场对他们这个课题进行追问。这就是我的教学方式。”
另一个梳着黑色利落的齐耳短发、长相略显严肃的中年女人,也语气极其严肃宛如正在做最不容有错的实验一般,继续道:“我一般情况下是给学生们指定一个大方向,让学生们自己去找文献。每周两次组会,谁看了文献谁上去做报告,课题当场讨论,觉得他们哪个课题有戏,就让他们组个小组深挖。目前我感觉这种教学方式还可以,他们都非常自觉,手底下那三人去年每人发了两篇论文,而且还都是大期刊。”
她这话音一落,都不等夏黎给出什么反应,屋子里其余几人全都身子微微后撤,脑袋向她的方向偏移,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都带上了几分嫌弃。
另外一个老爷子打趣地道:“行了行了,知道你手底下那三个学生去年全都在大期刊上发表论文了。见个人就显摆一回,这一天天的不够你显摆的。”
“哈哈哈哈哈!”
屋子里的众人顿时笑出了声。
夏黎也没忍住乐了。
这些老一辈的教师可能确实还没有一种系统化的要如何教学生的概念,但在场任何一个老师,都在潜移默化中让学生自己思考、自己去创新、自己去发散思维,并没有限制他们的想象力。
即便像白泽一似的给了自己手底下的学生书单,让他们自己啃书,他也是需要这些人自己思考并总结出报告的。
而不是像她那会的初中、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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