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痛苦!她必须嫁给有权有势的人,甚至可能成为一国之后,这样才是最大的尊荣!否则一切都是苦涩的,都不应该让她尝过!”
我摇摇头,当权者的痛苦,窦伟德还是没有体会过,瑞安王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可是泽州境内的大小事务,瑞安王有一半都要插手管一管,不是他自己想管,而是泽州的百姓求到了瑞安王的头上,泽州知府都拿他们没办法。瑞安王本来只想做个闲散王爷的,但是为了这些百姓,他不得不一面在皇帝面前装小做低,一面想办法替泽州的百姓解决问题。
他的那些暗卫,其实应该像窦伟德的暗卫一样,学得一身本领,可以以一当十,大杀四方,在皇位之争中,他应该靠着自己的这些力量,力压正瑾和正瑜,成为新一任的皇帝的,但是他宁愿放弃皇位,也要保存自己的实力,他舍不得这些普通的百姓失去他这棵乘凉的大树。
很多人都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自作主张,替瑞安王放弃了皇位,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一点,我明白瑞安王不会在乎皇位,他只在乎他的百姓有没有得到应享的福利好待遇。如果因为争夺皇位,而让更多的百姓陷入到水深火热当中,瑞安王一定不会愿意。
但是窦伟德不会理解这些,他已经被权力吸引了,一辈子都不会回头,于是我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或者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窦伟德已经自己哭了一会儿,听我问他,他楞了一下,就说道:“雪纯的尸体就埋在玉晴别院的后院,那片梅花树下,她是冬天生的,出生的那天正好下大雪,整个世界都被大雪笼罩着,十分的纯粹美好,干净透彻,所以我才给她取名叫雪纯。还有你的亲生父亲就在她的旁边,只是因为这是我窦家的丑闻,所以我心有不甘,就没给他们立碑,你去找到那个最粗最大的梅花树,就一定能挖到他们。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给他们立个碑吧,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他们都是你的父母,最起码你也利用过这个身份,企图探取我的秘密,不是吗?”
这是窦伟德心里仅存的最后一点善念,是他内心世界最后的净土,我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窦若晴真的跟瑞安王回齐国了,你们的陛下放过了她,我会把你们的死期告诉她,每年的忌日,她隔空祭奠了。如果窦若晴争气的话,不管是谁的种,她的孩子依旧会姓窦。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不想让她的孩子和我的孩子争夺瑞安王的继承权而已。”
我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不管窦伟德在我的身后如何对我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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