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色的沫子，脖子上挂着条粗粗的金链子，身后跟着两个混混，一个干巴瘦，一个三角眼，嘴上带着虐笑。
“大哥……”
“谁他妈你大哥！”干巴瘦一巴掌扇到王重头上，“叫四爷！”
王重捂着脸，连忙道：“四爷！”
旁边包子摊老板一见，赶忙收拾好家伙，一抹头进了身后的胡同。
小乞丐一骨碌身从地上站起，躲到胡同口，扒着墙往街上看。
周掌柜刚进饭庄坐下，听外面有些动静，又走到门口，一眼看到大汉四爷和两个混混，眼里露出厌恶已极的神情，抿了抿嘴，眯着眼站门口看着。
附近摆摊做小买卖的权当什么都没见，低头什么都不说。
“哼哼，谁允许你在这儿团春的！？”大汉摸出根黑色的小棍咬在嘴边儿
“团什么？”王重弱弱的道。
“四爷！这小子尼玛狗屁不通啊！”三角眼谄笑道。
“卖嘴皮子说笑话的！”干巴瘦道。
“操，这前后三条街都是四爷我罩着的，谁他妈允许你在这儿摆摊了？！”四爷眯着眼，拖着长音道。
王重一听，知道这是遇到地头蛇收保护费的了，在家遇城管，出门碰混混！这特么倒霉的！
“四爷！小子初来乍到，不懂这儿的规矩，您见谅！”说着，咬牙摸出一块碎银子，伸手往前递。
王重本来就有些胆小怕事，又初到陌生之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打算用钱买个平安。
干巴瘦接过银子，往空中丢了丢，很是不满，冷笑道：“哼，打发要饭的呢！”
四爷朝三角眼一努嘴儿，三角眼心领神会，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王重手上的半湿衣服就往自己怀里拽。
王重一个没留神，钱兜子就被抢了。
三角眼抢过湿衣服，拿到四爷面前，打开一看，道：“真他妈穷鬼！”
衣服里面包着一块碎银、两个铜板，加上前面一块碎银，总共也没有一两银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块牌子。
三角眼拿起碎银子和铜板，又看了看牌子，“什么破木头！”随手同衣服扔到地上，双手将银子递给四爷。四爷没接，道：“赏你俩了！”
干巴瘦、三角眼齐声道：“谢四爷！”
四爷又对王重道：“在爷的地盘上讨饭吃，每天一两银子！要是不交……哼哼……，我们走！”
四爷带着干巴瘦、三角眼开始了每天的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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