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还与以前一样不堪入目。
她静默地,全神贯注地,右手亦执起了笔,右手放慢了速度,似在等待左手,但左手一停,右手的速度就自然加快,这就是熟与不熟之间的差距,但因这差距在,因有两手的对比书法,左手的字一直在提高,几乎每过半个时辰就有所提升,这种速度是惊人的。
这些日子,洛三娘一直在背诵《百蛊奇谈》的内容,还有十几种蛊的解法不大想得起来,但她发现一个现象,蛊在大脑,则方法有八成相似;蛊在胸膛,又有八成相似。照着这规律,她很快就能整理出来,勉强将《百蛊奇谈》给默认齐全,就算有些是推测出来的,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想起。
梁娥眉一早与府中婆子、管事忙碌开来,朱氏今儿上门帮衬,最多也就帮忙招待参加婚宴的太太、奶奶,洛俪听到外头的嘈杂声,让素绻取了妆盒,往脸上抹了些黑膏,变成小麦色,将额上的银钿用水浸了,换成金钿,这样一来,脸上更显得黑,她又刻意抹黑耳朵、脖颈,让自己的容貌变得平常些。
人一黑,容色自然就降低了。
俗语说:一白遮三丑,这话可是有道理的。
麦色的肌肤,配上素色的衣裙,怎么看都显得更黑,可穿在洛俪的身上,依旧有一股难言的韵致。
男客那边,洛康今日请了假,洛径亦来帮忙,另有铁建章带着铁彩凤上门帮衬,倒也是热热闹闹。
梁娥眉立在后宅垂花门招呼来吃喜酒的太太、奶奶,一见到洛俪,打趣道:“你昨晚挖煤了,一晚不见,黑成这样?”
“挖了一宿,只得了几块炭头,你说我这是何苦来哉。”
洛俪随着梁娥眉的话说下去。
朱氏呵呵一笑。
洛俪这分明是故意把自己的脸与脖子涂黑,就连双手也涂了一层,如果不是他们知晓实情,还不得真怀疑她就是这种小麦色的人。
洛俪四下张望,“母亲没来?”
朱氏道:“我家三个皮猴都给叔娘看着呢。”
府里还有一个洛律,这下子还真忙不过来。
知梁俊成亲,拜堂吉时定在正午,这吃喜酒的便早早上门,通常定在正午的喜酒,酒宴就设在午宴,一直喝到黄昏、再吃到第二天早上;而定在黄昏拜堂的,酒宴设在日暮时分,一拜完堂就开宴,可以吃到第二日清晨。
太太、奶奶、姑娘们被招呼进后宅大厅上入座。
梁府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小心地摆上果点、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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