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殿外走去。
空安起身,送两人离开佛殿,又走出了达仁喇嘛寺。
直至两人消失在草皮地上,他还躬身,深深行了一礼。
当空安直起身来。
身旁多了个一个人,双手合十,显得小心翼翼,正是仓央喇嘛。
“朱古,为何德夺未曾伤你分毫?”仓央喇嘛用的是藏话。
最近这段时间,蕃地发生了一件大事!
两名德夺活佛凭空出现,每去一座佛寺,活佛便出逃,若是逃慢了,结果便是当场圆寂!
至少已经有六座佛寺遭其清算。
还有其余活佛,散落四方,未曾进佛寺内的,死了多少,就无人可知了。
为何是清算,而并非毒害,这两字也很有意义。
因为那两尊德夺活佛,能说出庙内活佛诸多罪状,竟全部都是死罪!
有一点,更动摇了不少佛寺的认知。
活佛转世。
究竟是吃人夺舍,还是普度众生?
因此,当德夺活佛来到达仁喇嘛寺时,仓央喇嘛就一直战战兢兢,不安难以控制。
没想到并没有传言中的,德夺活佛强行圆寂寺院内的活佛。
反而朱古和两尊德夺一番谈经论道后,两尊德夺就这样离开。
“我为新佛,非吃人夺舍。”空安回答。
“您……”仓央喇嘛欲言又止,眼中出现一丝迷惘。
难道,自己面前的贡布朱古,并非十七世仁波切?
可……如果他不是,那他是谁?
如果他是,那他怎么可能又是新佛?
“德夺有所嘱托,我要出去看看了。”空安开了口。
仓央喇嘛双手合十,深深行了一礼。
当他再抬起头来时,眼中已经瞧不见“贡布”的身影。
草叶的香味是清冽的,花香则是甜蜜。
空安一边行走,口中还在默念着什么。
若是旁侧有人,仔细听,就能听清楚。
他是在重复的说:“日贝玉姆,副首座,明妃。”
就这样,空安走了好久。
似是确认四周无人,他从怀中取出来一物,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塑像,是一个盘膝而坐,赤膊的佛。
其双膝间有一根金刚杵横放。
佛像略开裂,又多了几条细碎裂纹。
空安再低语,说的两个字成了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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