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扎下去，拔出来，扎下去……
每一次刺进去，水潭的水面，水花激荡……
两个人，都不知道扎了对方多少剑。
只知道两个人突然一起住手时，赵悠悦身上的鳞甲，裙甲，从背后到面前的，全都被天武剑贯穿时戳穿、戳穿……
直到没被戳中的部分，都离体，落入水中。
两个人在水里，头脸交错，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却在不约而同的住手时，都感觉到了对方平缓了下来的情绪。
赵悠悦的双脚在水底一掂，两个人，一并冲出水面，摔落岸边。
赵悠悦扭头，看见水潭，已经被血染红，成了一池血水。
林秀飞深深的呼吸，看着赵悠悦望着水潭的侧脸，感觉这胳膊抱着的、紧紧压着他的柔软，不由就想起来了，从前……
林秀飞想起从前，语气有些难过的说：
“你说，这样有意思吗？又有意义吗？”
赵悠悦望着他，一时间也想起曾经多少次以这种角度看着他……
可那些甜蜜的过往，又在赵宗山被杀死的情景覆盖，紧接着，染上了如水潭的血色！
赵悠悦吼道：
“放开我！”
林秀飞很无奈的说：
“放开你，就抓不着了，我不想再被凌迟。”
“放开我！林秀飞你放开我！”
赵悠悦无法接受他们此刻的距离，更无法接受此刻无甲状态下的这种距离！
“我让你放开我啊！”
“林秀飞！放开我！”
林秀飞看着赵悠悦一声声的吼叫，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可能放开，放开就很难第二次制住赵悠悦了。
赵悠悦喊了一阵，见到林秀飞没表情的脸，喘了一阵气，身体突然极力扭动，头脸猛的往林秀飞脖子上凑。
林秀飞以为她要咬他脖子，却惊觉不是！
“你干嘛！赵悠悦你干嘛？”
赵悠悦怒气冲冲的瞪着林秀飞威胁说：
“你不放开，我今天就给林弃如送帽子！我看你是要给她帽子，还是放开！”
赵悠悦说着，又一通狂蹭。
林秀飞断没想到赵悠悦能这么干，惊道：
“你是不是疯了啊！我不是你仇人吗？”
赵悠悦边自乱蹭，边自恨恨然道：
“对！我就是疯了！我早就疯了！我不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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