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切之前,她的【九天揽月手】已将对方的阳世之影尽数夺去。
她双手本能地掐诀结印,灵力顺经脉奔涌而出,骤然展开千臂虚影,如墨色巨莲般绽开。
「啊!」
灼烧般的剧痛从丹田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左彦她惨叫一声,整个人滚落在地。
朱慈绍耸了耸肩:「你中了我的赐风,十日之内,最好别再动用法术。」
左彦冷汗涔涔而下,挣紮着擡起头,声音因疼痛和恨意发颤:「你这恶人————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白日不是跟你说了?」
朱慈绍转过头,俊朗无双的面孔显得半明半暗:「你输给了本王,从今往後便是本王的女人。」
左彦一字一顿:「休想。」
朱慈炤轻笑一声,跳下窗框,不紧不慢地逼近左彦媖,居高临下道:「潼川千万人,少说也有百万女子挤破头也要与本王欢爱————本王念在你与侯方域的情分,不愿让你守寡,你还不知趣了?」
左彦想跟朱慈绍拼命,【风】的余劲却锁住她的每一寸经脉。
朱慈炤将她拦腰抱起。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到高得惊人的体温,与极具侵略性质的气味,险些令她心神不稳。
左彦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绝望地闭上眼睛,无声流泪。
她被朱慈绍扔放回榻上。
一息。
两息。
五息。
十息。
想像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左彦英睁眼。
朱慈绍站在衣架前,不紧不慢地套上外袍,修长的手指系上腰带两端。
左彦冷声道:「别以为欲擒故纵,我就会从了你————等恢复灵力——我要麽杀了你,要麽自裁。」
朱慈绍没有回应这句话,理了理袖口,大步朝殿门走去。
只是,闩柄拉开半截,他又缓缓把门又推了回去。
「那日,我本想放了他。」
左彦愣住。
「我给了他一把钥匙。有【後土承天劲】在,只要他想逃,没人拦得住。」
「可他还是去了。认命似的,接受释尊降世的预言。」
「————你说得对,是我害了他。」
此刻的朱慈绍,没有盛气淩人的王者模样,口口声声要纳左彦为妾的轻佻:「如果我一拳砸碎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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