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後金,要求後金投降,还在旨意中写明进攻的时间、以及不投降的後果。
这是崇祯朝最着名的大事件,被无数文人写成诗文传颂,无数说书人编成话本传唱。
魏藻德自然知道,只是不知仙帝灭金,与以河易河有何关联。
周延儒笑着反问:「陛下为何提前下旨?」
魏藻德怔住了。
三十年前,仙帝乃此界唯一修士,灭金不过弹指之间,何必提前昭告?
「陛下筑基,召见群臣,曾对我等耳提面命————」
「————攻打敌国,明确告知意图,是为契合【信】道意象。所谓师出有名,堂堂正正,如此成事,能壮大家国气运。」
崇祯三十四年的大明仙朝,有四成官员修【信】。
他们中的大部分,怕是怎麽也没想到,陛下早在三十年前便将【信】道之理用在征伐。
「本官这些年,一直在尝试向陛下学习以【信】灭金————以【礼】治国。」
周延儒详道:「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贱民,五等分明,世袭不变。」
「看似与我华夏周礼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本官初到此国,以大明礼部尚书之身,重新誊抄、确认种姓,只为将这蛮邦礼法,纳华夏礼法。」
「随後纳土归藩,令莫卧儿皇帝向大明称臣。」
「管控恒河,斩旧日因果————只为以意象之争,代刀兵之劫。」
魏藻德张了张嘴,除了惊愕,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属下————」
周延儒摆手:「下去吧。」
魏藻德应声称是,连忙转身,又听周延儒从身後传来道:「事关重大,若还有贵族阳奉阴违,你怎麽做?」
魏藻德停下脚步:「请大人示下。」
「两年前,五个刺头抽杀一个————即日起,改五杀三。」
「遵命。」
魏藻德顿了顿,又道:「大人宽宏,屡次放过叛逆贵族,他们中不少人已经归心」」
周延儒笑着打断:「若把这些作对的贵族杀光了,谁来管理此国,你不修炼还是我不修炼?杀人容易,可一旦朝廷派官员接管,来的是与大皇子、卢象升沆一气者,张口善待番民、以德化人,岂非掣肘你我?」
留贵族的命,是图省事。
魏藻德恍然後,告退离去。
云涡黯淡,靛蓝与绦紫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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