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往后我从村里给您带些玻璃过来,您这窗户以布与油纸糊制,屋内实在太过昏暗压抑。”
林平早已住惯了大荒村窗明几净的屋舍,此刻身处这间油纸糊窗的房内,只觉得光线晦涩,沉闷压抑,处处透着陈旧闭塞。
孙浩然却浑不在意,轻轻摇头笑道:
“无妨,不必这般麻烦,你们造出的这些玻璃与瓷器,质地莹润且形制精巧,实在是难得的好物!”
他一手握着通透的玻璃杯,一手捏着精致的瓷酒盅,指尖摩挲着细腻器身,对此很是赞赏。
林平含笑解释:“这些器物,义兄早已打算销往中原各地的富庶州郡,甚至送入都城,日后所得银两,尽数会用来营建城池。”
说话间,林平抬手拔开酒瓶塞子,只听啵的一声轻响,清脆悦耳,一股淳厚馥郁的酒香随之漫溢而出,绵长浓烈,是孙浩然从未闻过的独特风味。
单单是嗅着这一缕酒香,便让人神清气爽精神一振,周身倦意尽数消散。
林平取过一只通透无色的玻璃杯,微微倾斜瓶身,澄澈透亮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流淌,落入杯中,转瞬之间,屋内淳厚浓烈的酒香愈发浓郁,丝丝缕缕萦绕鼻尖。
“嘶……哦?”
林平将盛满酒液的酒杯推至孙浩然面前,借着屋内摇曳的油灯光芒,孙浩然透过通透杯壁,清晰看见杯中酒液澄澈透亮,在灯火映照下泛着盈盈微光,干净得不见半分杂质。
“这酒液,竟清澈如清水一般?”孙浩然满脸诧异。
寻常酒水皆带浑浊色泽,或微黄或暗沉,可眼前这杯酒清透无瑕,若不是鼻尖萦绕着浓郁香醇,他几乎要以为杯中盛放的只是寻常清水。
他将酒杯凑近鼻尖轻嗅,酒香凛冽淳厚穿透力十足,深吸一口气,周遭所有杂味尽数被掩盖,只剩纯粹绵长的酒香萦绕肺腑。
“果然是烈酒,香气浓烈至极!”孙浩然由衷赞叹。
“岳父,这酒后劲极足,最是醉人,我初次饮这忘忧酿,两杯未尽便醉得不省人事。”
林平连忙出声提醒。
孙浩然低头望着手中小巧的酒杯,两杯酒的容量尚且不及寻常一碗水,竟能让体魄健壮的林平酣醉不醒,心中愈发惊疑不定。
他自知自己酒量远不及林平,更不信林平会刻意夸大说辞,故而不敢贸然豪饮。
苏浩然小心翼翼将酒杯凑近唇边,只沾了少许酒液入口。
刹那间,浓烈的酒气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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