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岳来说，是向下的。
具体是不是向下的，其实顾岳也不知道。
在水中她根本感受不到重力，那个方向是沉入水底，哪个方向是浮上水面，顾岳根本搞不清楚。
如果有光源就好了。
如果有光源，她至少能通过气泡的上升方向来判断。
...
可惜不行，她的水下照明设备是坏的。
这可让她犯了难，怎么办，到底往哪走？
水下通道地形多变，且满是未知，如果选择错误的话，极有可能就是黄泉路。
而且...顾岳已经明显感觉到，氧气浓度没有最开始那么高了。
现在她呼吸到的氧气，已经带着热度了，那是裹挟着她呼出的二氧化碳，被稀释的混杂气体。
撑不了多久了。
如果不能尽快从水里出去的话，氧气会消耗殆尽的，届时她只会死于窒息。
可是她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里漆黑一片，她也完全失重，完全不能用逻辑推导该走哪条路。
怎么办。
出现分叉路了。
就在顾岳犹豫，到底是向上走还是向下走，又或是掉头回去的时候，她好似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手指蜷了蜷。
顾岳有些不确定的，向‘下’面个通道口靠近。
顾岳靠近了下面的通道口，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探了进去，犹豫了片刻后，又将半个身子也挪动着塞进了通道里。
‘下’面这个通道口很狭窄，一旦选择了进入，就会和刚才一样，再没有回头路了。
但顾岳还是做出了她的选择。
就下面这个了。
因为...她刚刚似乎看到了，从这个洞里一闪而过的，很暗很暗，暗到顾岳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错觉的，那么一丝丝光芒。
那光真的很暗，而且闪过的极快。
顾岳能力尽失，没有猫眼，根本判断不了是不是她看错了。
顾岳咽了咽口水，一边在冰冷黑暗中蛄蛹着身体，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着，一定是出口。
一定是。
千万别是她看错了。
千万别是。
一旦顾岳因为那一闪而过的‘错觉’选错路的话，那等待她的，极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顾岳心跳的极快，呼吸也不自觉的加速了。
氧气罐中的气体，因她的紧张而急速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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