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三日过去。
秋红云毫无任何变好的迹象,肉眼可见的枯萎下去。秋家兄妹急得团团转。霍流离也是束手无策。自古心病无药医,若秋红云自己不能从痛苦中走出来,那在结果上和铁苍炎强修四空经没什么区别,活着的山石树木罢了。
凌云义溜到铁苍炎处,带着一份期盼问道:“铁老大,别只顾着擦刀,真没有办法了?”
铁苍炎看了看他,平静问道:“你觉着她下贱么?”
凌云义惊恐反问:“你怎么问这种没人性的混蛋问题?又修四空经了?”
铁苍炎严冷说道:“既然有人性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有试试没人性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失败了,就让她去修四空经。”
凌云义听得满心糊涂。
铁苍炎已是懒得再说,扛着刀来到秋红云处,强拉着人站起,三下五除二,将她身上衣服撕了个光净。
众人尽都吓傻了。秋红云本能地惊恐尖叫。
铁苍炎深吸一口气,如雷骂喝:“下贱!不要脸!玷辱祖宗的贱货!……”
秋红云闭眼抱头,尖叫不迭!
秋长弓回过魂来,飞冲来到,愤怒叫吼:“不是!我妹子不是!铁老大!你再说,我要翻脸了!”
铁苍炎不理他,只管骂。秋长弓怒吼刺枪。
铁苍炎避过枪刺,反手一刀背,将秋长弓砸倒在地,毫不留情,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便是你有这样的野种,才会有这样不要脸的下贱货。”
众人傻傻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铁老大发疯了。
打着骂着,秋红云有了变化,飞扑上前,护在二哥身上,凄悲叫呼:“是我下贱!是我该死!是我玷辱祖宗!和二哥无关!”
石头人终于肯说话了,铁苍炎安了心,收刀拽起人,替她抹去眼泪,低沉说道:“天下间最为愚蠢的事就是用别人的邪恶罪行来惩罚自己。你若认了下贱,那些欺凌你的恶贼岂非是无罪?红云,你是受害者,你要做的,是求公道,哪怕是用死去求公道,而绝不是用自己的清白去回护那些该下地狱的恶贼。否则终有一天,我刚刚骂你二哥的话会成为现实。”
秋红云悲泣叫呼:“铁大哥!!!”
铁苍炎搂住人,亲柔说道:“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秋红云放声痛哭,如杜鹃泣血,好一会,哭着睡了过去。霍流离接过人,再为脉诊,喜色入目。脉像不再滞郁,有生机了。
秋长河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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