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
他的气机再度平復,只像是寻常的一道神通,而那赤斗蜈则是自刺青再度分离,化作一鐲,落在左腕。
至於右腕之上,则是一条正在安眠的锦蛇。
赤云,天殛。
大殿之中,银光如沸。
一道威严如神的身影端坐在蒲团之上,无数天律在他的身旁沉浮不定,逐渐从银色化作乌黑,黑律的种种法例在一一向他展开。
北雷之法。
此道出於北社,而北社又实际上是天蓬仙君的传承,隨著他对於【纠虔刑】的领悟不断增长,能调动的黑律也越发恐怖。
此物,束缚自己,束缚他人。
黑律骤散,仅存一道。
许玄並不继续在这之上走下去,仅仅保留了最为原始的那一道黑律,以此作为后手。
他不愿作律法的傀儡,作天罚的僕从。
他求在玄。
此时他真正明白了昔日邓拙心的心境,修行到了这一地步,已经不得不去遵从雷宫的律法,甚至到了最后...处处有禁,处处有制。
仙道,岂不是求一个自由?
他要的是天地逍遥,而不是重立雷宫。
纵然他厌恶极了这些压在头上的谋划,可曾经监察天下的雷宫也不是正途。
洞天之中,【存合】金性化作的雷霆仙树在呼应他的意志,让他从这近乎僵化的雷霆束缚下有了自主权。
神通的威能並未有损,相反还有增长。
內景之中,【太初序】和【纠虔刑】似乎在交感,前者化作先天之律法,后者演变刑罚之实质d
那一滴苍生浊泪此刻彻底消融,此刻却未曾损坏他一丝一毫的神通气象,反而让他的心中生出更多明悟。
苍生有泪。
天籙震盪,他又看到了立身於北雷福地之中,站在天碑下的那道人影。
邓拙心。
这是昔日的烙印,铭记在律法之中,今日再度浮现,正如他当初得来了【纠虔刑】功法时的场景一般。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纠虔刑】,又名【太素詮】。【太初序】,实名【元始律】。”
有什么隱秘骤然被许玄洞彻,他的眼瞳之中似有无穷无尽的雷霆在翻滚,太始之道的玄论在他心中一一升起。
社雷五神通,当有別名。
【司天劫】,又名【太易冶】。
【元始律】,又名【太初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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