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帮才是对的。
给钱,可能助长懒惰;不给,又于心不忍。
我想救国,可我只是个学生,我能做什么?
读书?
读书能挡住日本人的飞机大炮吗?
做生意?像二叔那样,把铺子经营好,就算救国了吗?
爹,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太久。
在海淀镇,他不能说;在伙计们面前,他不能说;在二叔面前,他更不能说。
只有回到这间书房,面对这个虽然沉默寡言、但似乎总能看透他心思的父亲,他才敢把这些混乱的、矛盾的、甚至有些幼稚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
林崇文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怀安,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院子里,母亲王氏正在摆放碗筷,准备开饭。
昏黄的灯光从正房透出来,照亮了一方温暖的小天地。
这与书房里凝重的气氛,仿佛是两个世界。
“怀安,”
林崇文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刚才讲了这许多,困惑也好,不平也罢。
你觉得,你这一个半月,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林怀安想了想,迟疑地说:“我……我好像没那么容易冲动了。
看到可怜的人,不会只想立刻给钱,会多想一层。看到不公平的事,不会只想立刻骂人,会想想背后的原因。
在铺子里,我知道了生意不是那么简单,有很多规矩,很多人情。
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变化。”
“算。”
林崇文转过身,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而且,这是很好的变化。这说明,你开始从‘看山是山’,走向‘看山不是山’了。”
“看山是山?”林怀安不解。
“这是禅宗的一种说法,讲的是人认识世界的三个境界。”
林崇文走回书桌后坐下,慢慢说道,“第一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你见到一个乞丐,觉得他可怜,就给他钱。
这是最直接的,凭本心,凭直觉。
就像你最初看到北安河的孩子,只想立刻帮助他们。这是少年心性,赤子之心,很可贵。”
“第二重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你给了乞丐钱,却发现他可能是个骗子;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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