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沈砚这位“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加入,谢秋芝的图话剧校对工作可谓如虎添翼。
更是硬生生把一个月的工作量给压缩到了七日完成。
只不过,这“高效率”的背后,也伴随着某位大人时不时的粉黄色“私人福利”。
谢秋芝对此又羞又恼,可每次瞪他,他都摆出一副“我做了什么吗?”的无辜正经模样,让她有火发不出,只能暗暗咬牙,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笔“风流债”。
而沈砚这厮,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一年多的分离“福利”补回来。
他白日里几乎寸步不离地粘在谢秋芝身边,到了傍晚芝镜台关门,他又总能找到各种“正当理由”,把谢秋芝“拐”到淮月楼。
两人就在空中别墅一直磨蹭到天色擦黑,临近谢家的饭点,他才依依不舍地将人送回去,顺便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蹭饭。
而谢广福和李月兰对沈砚,自然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心态。
常常拉着沈砚问在北疆的趣事,而沈砚也总是耐心的和他们分享北疆的风土人情。
沈砚说的这些趣事,谢秋芝在两人往来的信中早就知晓了,但也会陪在边上静静地再听一遍。
在桃源村的这七日,对于沈砚而言,简直是“饱餐”精神食粮与甜蜜“福利”的饕餮盛宴,身心俱是餍足。
但,这可苦了另外两个人——李双昊和展风。
李双昊从前虽得承景帝看重,有意培养,但毕竟年纪尚轻,经验不足。
许多核心、机要的朝政事务,他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威望去独立处理的。
但此番北疆历练,他如同脱胎换骨,不仅在军中树立了威信,处理实务的能力和眼界也大大提升。
知徒莫若师!
所以,沈砚一回京面圣述职后,便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交代:
“睿王殿下,北疆后续的文书批复、各部协调对接,以及玄策卫部分军务的日常梳理,这段时间便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你已非吴下阿蒙,当能胜任。
若有实在难决断或紧急之事,便让‘山哨’直接报予我。
这是锻炼,是考验,也是你的责任。”
这话说得轻巧,实则是将一大摊子千头万绪的事务压在了李双昊肩上。
他原本还计划着,忙完这几日,一定要抽空亲自去一趟桃源村。
他在北疆开田建渠和制定《宣府市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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