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趁我现在酒劲没上来,抓紧滚蛋,别在这里找不自在。”他已经忍很久了,要是没结婚之前,这人要在自己面前跳,早就被抽几顿。
张狗蛋看硬的不行,服软道:“云天,你看大爷就这么一个儿子,你......”
“张狗蛋,别来套近乎,老子姓贺,怎么算和你张家也扯不上关系,你们还在这里磨叽,我看真的要按照当地风俗办了。”
这回,几乎所有人都听懂这话的意思,有几人还偷偷的在笑。
张狗蛋脸色漆黑,愤怒道:“贺云天,我们走着瞧。”
等人走了,贺云天把大门关上,哪里还有刚刚那种醉意。有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把平时不敢说的话借着醉酒名义讲出来,就是别人为难也只会当成这是醉话。
其实,真的喝多了的人,哪里会耍什么酒疯,只会直接醉死过去。
屠武有些担忧道:“云天,这不会有事吧。”他知道生活在农村,是需要注意邻里之间的关系的。
贺云天随意道:“没事,本来我和他们家关系就不好,你们吃饱没有。”
“吃好了,这被风一吹,我感到有些头晕。”
“那行,我带你们先去洗个脚,也能舒服一下。”
把两人带到锅炉房,放出热水给他们洗脚。他离开锅炉房又提着一壶开水、两个搪瓷杯去耳房。
虽然他这个酒夜里不会口渴,但谁知道这两人夜里会不会起夜。
等两人回来,他告诉两人暖水瓶的位置,走出耳房自己也去洗漱一番。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贺云天神清气爽的起来。把大门打开,放家里的猎狗出去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现在屠武、齐远还没起来,他起锅烧了一锅热水,等人起来准备弄一锅稀饭。两人昨夜都喝了不少酒,现在早上起来吃些清淡一点的。
今天的天气也不错,风不太大,看样子适合打猎。
等到吃过早饭,他找出三个水壶,装满热水,一人一个背着就出了家门。要是他一个人自然不用这么麻烦,但带着屠武、齐远,该做的准备还是要有的。
正常情况下还要带些吃的,但有着空间做后盾,只要离开二人的视线,就能把野鸡拿出来。
这两人只是来玩的,又不是专业的猎人,自然不用担心他们看出什么破绽。
为了方便拉猎物,他还专门带了一卷麻绳还有牵引绳,真要是打的比较多,可以让制造一个爬犁,让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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