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只是单纯追查那名戴斗笠男人,一枚普通信物便足矣,这郑重赠予令牌……
大人,你有些暧昧了。
“没别的深意,心里有数便可,”统领望着宁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到了嘴边的话语终究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家弟弟早已离世多年,生死已定,不过是眼前少年眉眼神态,跟他太过相似,触景生情,反而徒添伤感。
“改日得空,再来寻你小子讨杯清茶,走了。”
目送一众羽林军身影远去,宁远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转头望向院中荷塘。
“你们说,这人不会喜欢我吧?”
荷塘方向,传来斗笠男人调侃声音:“没准他可能爱上你的屁股,小兄弟,小心了。”
“倒是应了那句隔江犹唱后庭花了,”宁远随手将令牌妥善收好,此物日后必定能派上用场。
斗笠男子与刀疤男人子浑身湿漉漉地从荷塘水底爬出。
他忍不住夸赞:“看不出来小兄弟,竟是位通晓文采之人。”
一旁刀疤男人子面露不屑,冷冷嗤笑:“你听得懂?”
“我一介粗莽武夫,自然参不透这般文雅词句。”
宁远吩咐下人备好干净衣物与厢房,领着二人前去歇息。
行路途中,斗笠男子侧眸看向身旁刀疤男人。
“我清楚你心里打的算盘,老话常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凭空掉下馅饼。”
“我们帮你解决金刀门,取来倭寇锻造的兵刃,你要是打算事成之后抽身溜走,最后只会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刀疤男人神色淡然反驳:“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意图逃走。”
“我也是被强行掳来的,不要冤枉我好吗,你觉得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养育你长大、传授你一身本领的恩师,你都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就连他女儿,你也不放过,这般心性,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说辞?”
刀疤男人撇了撇嘴,语气满是漠然:“实话实说,我本就算不上好人,你们也并非善类,你我都是臭鱼烂虾而已。”
斗笠男子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也没有生气:“这话倒也算中肯。”
随即他神色一凛,开口询问:“那你当真打算引荐那小子加入我们阵营?”
“他身手深不可测,我刚刚已经试探过他的实力,”刀疤男人眉头紧锁,出声提醒。
斗笠男子深吸一口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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