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其实真相这东西就是那么奇妙。虽然贝利前面的推理错得十分离谱,但如果托马斯一家的死是愚夫做的,那么他们确实脱不了关系。就这一点来看,这个白痴警官从一开始就站在了真相的门槛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贝利阴阴地盯着艾利克似笑非笑的神情。
“可,可是黛西尖叫时,他、他们是一起来到客厅的。”库克为自己的游客辩解道。
“我刚才只是推测而已。”贝利剜了库克一眼,但仍然不忘挑刺,“那么现在呢?你们三个游客还站在这里干嘛!”
“其实我是一名侦探。”艾利克故技重施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侦探?”贝利瞅了一眼名片却没有接手,“这里不需要侦探。”
“那换种说法,我们是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我想贝利警官需要我们的证词,也许贝利大警官能让我们目睹一场精彩的推理秀呢。”凯特琳摸准了贝利的性格说道。
“那是自然。”贝利欣赏地看了看凯特琳,顺便多打量了一会儿她那连冬衣都遮不住的火辣身材,“那么我们先从作案手法说起。”
“凶手都是被这把水果刀杀死,一刀封喉。”千子那把染血的水果刀递给了贝利。
“那地上的水——”贝利蹲下身,用手试了试水的温度,“是来自那个大木桶?”显然,贝利也发现了木桶破洞上的血迹。
“凶手一定是在和托马斯先生扭打中,将他的脑袋撞向水桶,撞晕后,再一刀割喉。结果他们的女儿黛西恰好路过,发现了凶手,结果也难逃凶手的魔爪。”贝利再次开始推理。
“即便除去门外的黛西,房间里还有托马斯的太太翠西,如果托马斯先生和凶手扭打,还落于下风,翠西为什么不大声呼救?”艾利克轻而易举地推翻了贝利的推理。
“或者凶手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法让他们失去了知觉,比如*什么的。”贝利反驳道。
“既然都能迷倒两个人,那还那么费劲地拉着托马斯先生撞破水桶干嘛,直接一刀下去就行了。”艾利克用右手做了一个下刀的动作。
“这个——”贝利转着眼珠,似乎在努力地思索新的理由,“或许——”
“或许这里还有一个疑点,洒了一地的水,无论是挪动尸体,还是凶手自己跑路,都非常容易留下痕迹,但是你们再看看现场的环境。”艾利克随手指了窗口和房间门口,都没有他所说的痕迹。
“凶手可以擦干再走!”贝利拧着眉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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