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伊尔七六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你卖一批燃油能赚三千美元,冒着被抓的风险,还要分给地勤和军需官,最后落到你手里不够给老婆买一件皮大衣。”
电话那头没笑了。
瓦西里盯着李山河,嘴角抽了抽。
阿列克谢问。
“你开多少钱?”
“十公斤黄金,三十万美金,机组每人一万美元,起飞前付一半,落地后付一半。”
电话那头传来碰倒杯子的动静。
小林握着本子的手停住,抬头看李山河。
瓦西里把酒壶都放下了。
阿列克谢的声音再出来,带着喘。
“你要运什么?”
“旧船厂档案。”
“档案用三架伊尔七六?”
“档案多。”
“军火?”
“不是。”
“人?”
“不多。”
阿列克谢又沉默了,旁边有人在电话那头说俄语,听着像在劝他挂断。
李山河把手搭在电话机上。
“大队长,你要是怕,我找别人。”
“谁说我怕?”
“那就见面。”
“基洛夫格勒机场外,西南方向七公里,有个废弃集体农庄,今晚十点,带黄金来,只能三个人。”
“行。”
电话断了,瓦西里吐出一口气。
“他动心了。”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铁柜后面。
“动心就够,剩下让黄金说话。”
小林问。
“黄金从哪来?”
“别列佐夫斯基。”
话音刚落,锅炉房外响起脚步声,彪子推门进来,脸上沾着煤灰。
“二叔,外头来了俩穿皮衣的,说是别列佐夫斯基的人,送箱子。”
李山河走出去,两个俄国人站在雪地里,脚边放着一只铁箱。
赵刚打开箱子,里面码着黄澄澄的金条,旁边还有几捆美金。
彪子蹲下去,拿起一根金条咬了一口。
赵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别丢人。”
彪子揉着脑袋。
“俺试试真假。”
李山河看向送货的俄国人。
“别列佐夫斯基呢?”
“先生说,他不来船厂,他怕被你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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