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组撤到棚后,门别锁,灯留着。”
雪越下越密,白桦林里的人影被压得低。
一个穿白披风的杀手贴着树干往鹿场挪,手里的短枪包着布,脚步踩得轻,可虎子突然从斜后扑出,一口咬住他小腿。
“啊!”
那人刚抬枪,李山河的雷明顿响了。
砰!
人被打得翻进雪里,短枪甩出去,虎子松口又扑向另一边。
赵刚看见李山河这一枪,眼角跳了一下。
“距离够远。”
李山河没接话,枪口已经挪到另一棵树后。
砰!
树后的人刚探出半个肩,身子往后一仰,撞在树根上没再起来。
老陆低声骂。
“这五官是咋长的,俺啥都没瞅着。”
李山河把空壳退出,黄铜壳落在雪上,滋地冒了点热气。
“他鞋踩断树枝了。”
赵刚没有多问,直接压上。
“周大庆,土沟口封死,老陆,南侧别让白人跑。”
林子深处,四名苏军退役特种兵终于还手,枪声不急,却一枪比一枪刁,两个老兵被压在树墩后抬不起头。
李山河听着枪声落点,往右挪了几步。
赵刚伸手拦。
“他们等你露头。”
“那就让他们等错地方。”
李山河抓起一截枯枝,往左边雪窝一扔。
啪!
子弹打碎枯枝,雪花飞起。
李山河已经从右边扑出,膝盖压着雪坡滑下去,雷明顿贴着树缝轰出一枪。
砰!
白披风后头的黑影栽到沟里。
另一个苏军兵扭枪口,李山河整个人贴到树后,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溅到他棉帽边。
“赵刚。”
“在。”
“压他右手。”
赵刚抬枪就打。
啪!
对方刚缩回去,北沟方向传来彪子的吼声。
“俺也去来了!”
紧跟着是工兵铲劈开灌木的欻声。
一个东南亚杀手从土沟里钻出来,刚要跑,彪子抡着工兵铲横扫过去。
啪!
那人被砸翻,嘴里吐出一串听不懂的话。
彪子踩住他胸口,冲林子里喊。
“谁再跑,俺也去给他铲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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