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掉下去。
李山河抬膝顶进他腹部。
刀疤脸闷哼一声,手臂却没松。
桥头那名枪手捂着肋下爬起来,抓起冲锋枪,枪口刚抬起,赵刚那边终于开火。
砰!
枪手后背溅出血花,扑倒在铁轨旁。
刀疤脸趁着枪响,右手够到起爆器,拇指压上红色按钮。
李山河抬手卡住他的手腕,手臂上的筋肉绷紧,往外一掰。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贴着风雪传开。
刀疤脸咬着牙,左手还想去碰按钮。
李山河抡起拳头,照着他胸口砸下去。
第一拳落下,对方身子一弓。
第二拳砸下去,军大衣里面传出沉闷响动,刀疤脸嘴里喷出血沫,手掌终于松开。
起爆器滚到桥边。
李山河扑过去抓住,桥腹下的红灯还在跳,雷管的螺纹已经被他拧开大半。
列车离铁桥只剩几十米。
“李总,跳!”
赵刚在耳机里吼。
李山河趴在桥边,双手伸进钢梁缝里,扳开最后一根固定线。
雷管脱落。
红灯熄了。
列车车头撞上铁桥,钢轨震得脚底发麻,狂风卷着煤灰和雪沫扑上脸。
李山河刚撑起身,桥边那名被打断胸骨的死士竟又抬起手,腰间还绑着一枚手雷。
彪子从车厢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甩出一条粗麻绳。
“二叔,接着!”
麻绳在风里打了个圈。
李山河一把攥住。
死士朝他扑来,嘴里全是血,手雷已经拉开保险。
李山河抬脚踹在他胸口。
那人倒退两步,撞上桥侧护栏,手雷从掌中滑出,掉进桥下的冰河。
轰!
水面被掀起一片黑浪。
列车已经从他身边冲过去,车轮压着钢轨,火星沿桥面一路窜。
李山河被车厢带得往前拖,麻绳勒住掌心,半边身子悬在桥外。
彪子趴在门口,双脚勾住车厢铁杆,扯着嗓子骂:“俺也去让你抓紧,你他娘咋还往下滑呢!”
“少废话,拽!”
彪子往后蹬腿,车厢里的老兵也扑上来,几个人抓住绳子往里拖。
李山河撞上车门台阶,肩膀擦过铁皮,整个人被拖进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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