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奇怪的穿着都有,他从来不会记任何人的身份,只管熬好每一锅汤。
他愣的是这个年轻男人似乎是熟客。
或者至少,以前来过。
「好嘞,客人请稍等!」手打的笑容重新堆起来,他没有多问一个字,转身走到竈台前开始热汤。
林檎雨由利在鼬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撑着吧台,单手托腮。
她歪头看了一眼脚边墙上贴着的手写推荐菜单,目光在「今日特选·味增叉烧」上停了两秒,然後移开了。
「一样吧。」她无所谓的说道。
手打笑着点了点头:「好嘞,两位请稍等。」
他开始忙活起来。
捞面、滤汤、摆叉烧、撒葱花,动作行云流水。
豚骨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吧台後面墙上的菜单木牌。
林檎雨由利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家只有他们两个客人的小店。
她的视线在墙上的旧照片上停了一下。
那些是手打和形形色色客人的合影,有下忍新生,有某个金发蓝眼的小男孩举着空碗笑得眼睛眯成缝。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滑过,没有停留的兴趣。
叛出雨隐村後,她去过太多地方了,每个地方的拉面馆都差不多,味增汤底也好,豚骨汤底也好,对她来说都只是填肚子的东西罢了。
鼬的视线落在吧台角落,靠墙的那个位置。
那里以前是他每次带着佐助来吃面时,佐助最喜欢的座位。
那时,佐助的个子还小,坐在高脚凳上脚够不到地面,鞋子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他会用两只手捧着比他脸还大的拉面碗,喝汤的时候总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次都被鼬说「注意礼仪」。
但佐助不听,喝完还要把碗举到他面前,问「哥哥你觉得我能不能把汤喝到一滴不剩鼬坐在那里,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翻过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从来不在脸上流露情绪,他在暗部训练了几年,亲手屠杀了半数族人,又在晓组织潜伏了整整六年,控制表情的能力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不一会儿,手打将一碗小份豚骨拉面端到他面前,热气扑在他的脸上。
鼬低头看着那碗面,却没有立刻动筷子。
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两片叉烧整齐地叠在碗边,葱花撒得匀称乾净。
和那年一样。
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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