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救。你可以带着荣耀,去见荷鲁斯。”
坦巴看着那把剑。
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那把剑在呼唤他。
它承诺了健康,承诺了力量,承诺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解脱。
他不想死。
他不想变成烂泥里的一具尸体。他更不想看着那些跟随他的孩子们一个个烂掉。
如果这是战帅的恩赐……如果这真的能救命……
他的理智在瘟疫的高烧中瓦解,他的意志在绝望的折磨下崩溃。
他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那只干枯,长满脓疮的手,慢慢地,坚定地抓向了剑柄。
指尖触碰到冰冷剑柄的瞬间。
轰——!!!
一股狂暴,浑浊,充满了腐烂,肿胀与重生的亚空间能量,顺着他的手臂,毫无阻碍地轰然冲入了他的体内。
那不是治愈。
“呃啊啊啊啊!!!”
坦巴仰起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
骨骼在噼啪作响中折断,重组,增生。
原本干瘪的肌肉像是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撑破了那件华丽的总督礼服。
皮肤裂开。
但这裂口没有流血,而是流出了绿色,散发着恶臭的脓液。
脓液迅速硬化,变成了坚韧的几丁质甲壳。
他的腹部隆起,肠道在里面蠕动,打结,变成了孵化瘟疫蝇虫的巢穴。
他的眼睛爆裂,眼窝里长出了三颗浑浊的黄色复眼。
嘴里的牙齿脱落,长出了参差不齐的獠牙。
痛。
极致的痛。
但紧接着,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一种在腐烂中获得的永生,一种在污秽中得到的极乐。
他感觉到了力量。那种能够捏碎岩石,能够传播死亡的力量。
“感……感觉……好极了……”
坦巴的声音变得浑浊,低沉,湿润,像是从一堆烂泥深处发出的气泡破裂声。
他握紧了阿纳萨姆。那把剑现在与他的手掌融合在了一起,血肉包裹了剑柄。
他转过身。
看着那个目瞪口呆,吓得瘫软在地的副官,以及周围那些在雨中瑟瑟发抖的病兵。
“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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