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品证书?!」
「你他娘的在放什麽狗屁!他才入院几天?!」
不仅是他,周围所有听到这句话的青木堂和长青堂学子,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空气中,只剩下无数道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就在这近乎凝固的震撼氛围中。
「踏、踏、踏。」
一阵平稳、轻缓,没有丝毫多余真元外泄的脚步声,从演武场的外围小径上传来。
人群的後方,自发地向两侧分退。
在一众百草堂弟子恭敬的注视下。
苏秦一袭金叶长袍,腰悬那枚极其刺目的【八品白银麦穗腰牌】,与一身月白道袍的徐子训,并肩缓步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出现,那些刚才还在激烈争论的声音,瞬间被掐断了脖子。
青木堂和长青堂的学子们,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死死地盯着苏秦腰间那块证明了一切的白银腰牌,瞳孔中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光泽。
那是混合了震骇、不信、嫉妒,以及一种属於老生颜面扫地後的——极其微弱的不服气。
很显然,理智告诉他们,那块腰牌做不了假。
但情感上,他们那停留在上一次月考、停留在「通脉五层新生」的认知惯性,让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这等如同天方夜谭般的阶级跨越。
殊不知,士别一月,当刮目相待。
这修仙界的「一月」,放在苏秦身上,足以改天换地。
苏秦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犹如芒刺在背的目光。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因为信息差和偏见而产生的审视。
他神色如常,步伐没有丝毫的迟滞,越过众人,径直走到了百草堂阵营的最前方。
「叶英师兄。」
苏秦在第三席的位置停下脚步,微微拱手,语气温和地向那位正把玩着摺扇的胖子询问道:「月考还有多久开始?」
叶英收拢摺扇,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绿豆小眼在苏秦和徐子训身上扫过。
他没有摆任何老资格的架子,而是极其自然地回了一个平辈礼,轻声答道:「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说到这,叶英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他收起了脸上那副和气生财的市侩笑容,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了一股极其罕见的凝重:「不过————」
「这一次的月考,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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