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妈妈皱紧眉头,“怎么喝那么多酒?”
崔令容的手,一动不敢动。
只要她微微动一下,谢云亭就会攥更紧。
这是崔令容过往生涯里,从没有过的事,而且于礼不合,要是被别人看到,她这辈子的名誉都没了。
马车徐徐停下时,车夫说到谢府了,崔令容再去喊谢云亭,但谢云亭还是没有醒来,谢府的管事看到马车,忙过来道,“是宋侯夫人吗?百户大人交代了,我家将军在您马车上。”
管事的刚说完,秦家的小厮追来。
一群人围在门口,为首的人笑呵呵地解释都是误会,问谢将军有没有回来。
管事的只能说没有。
此时的崔令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听到秦家人追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让马车继续走,免得被人看到谢云亭握着她的手。
结果秦家小厮拦下马车。
“不知里面是谁?”
秋妈妈推开木窗一条缝隙,“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拦我家夫人马车?”
“夫人别误会,我们只是在找人,不如你们让我们看看?”
“大胆狂徒,都说了马车里是女眷,你们再这样,信不信我报官?让人看看,你们秦家就是这种规矩!”秋妈妈言词狠厉,让车夫别管这些人,赶紧走。
秦家人听到报官,只好让马车先离开。
崔令容让车夫去布庄,马车停在院子里,谢云亭一直没松手。
两个人一高一低,都是不太舒服的姿势。
时间久了,崔令容开始腰酸,她正想换一个姿势时,听到一声闷哼。
低头看去,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珠。
四目相对,谢云亭先开口,宛若呓语,“我又是在做梦吗?”
“什么?”崔令容趁这个空隙,飞速收回手,看都不敢再看谢云亭,手忙脚乱地下马车。
帘布被掀开的瞬间,一阵清风钻进马车里,仿佛在谢云亭的心头漾了漾。
他才惊觉,不是做梦。
那方才崔令容的动作……
光是想想,谢云亭的鼻息不由温热,他赶忙用手捏住。
若是别人,第一反应是慌张,想道歉,为了自己不合规矩的举动赔礼。
但谢云亭笑了。
他就是个泥腿子出身,要不是命好从军立功,才开始读书认字。
至于世家大户的规矩,呵呵,他最唾弃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