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
“西夏方面什么态度?”赵旭问。
“副使拔刀相向,说若不交出凶手,便要重启战端。”苏宛儿苦笑,“好在野利荣将军暗中传信,说他也怀疑是有人挑拨,正在西夏内部周旋。但国主震怒,主战派又占了上风。”
马扩接口:“西线探马回报,西夏军在横山以北重新集结,虽未越境,但虎视眈眈。末将已命各部加强戒备。”
一边是金军未退,一边是西夏生变,北疆陷入两面受敌的危局。而内部,军工停滞,财政吃紧,内奸潜伏……寒冬中的北疆,正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王院正,火药之事如何?”赵旭看向王二。
王二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毯,神色疲惫:“新配方确实能提升威力三成,但需海硝提纯。辽东硝石杂质太多,即便反复提纯,威力也只能提升一成。而且……提纯耗费巨大,一斤硝石提纯后只剩六两。”
成本太高。赵旭闭目沉思。良久,他睁眼:“海硝的线索,查到了吗?”
苏宛儿摇头:“沈万三留下的账簿中,只记‘海硝购自番商’,未具名姓。江南那边,民女已托旧友查访,但番商行踪不定,一时难有结果。”
“那就从源头找。”赵旭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东南沿海,“海硝既从海上来,咱们就去海上找。登州水师新败,但底子还在。苏姑娘,你拟一份采购文书,以商贸司名义,招募熟悉海路的商人,赴高丽、倭国乃至南洋,寻找硝石货源。”
“可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大量银钱……”
“时间咱们挤,银钱……”赵旭看向众人,“本官打算动用北疆行营的储备金。”
堂内一阵骚动。储备金是北疆最后的家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指挥使三思!”陈规急道,“储备金仅存五十万两,若动用,一旦有变,北疆将无钱可用!”
“不动用,火药断供,军械停滞,北疆一样要乱。”赵旭决然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苏姑娘,你从储备金中拨出二十万两,专司海路采购。记住,要秘密进行,不可声张。”
“是。”苏宛儿应下,眼中却有忧色——二十万两,几乎是商贸司半年的利润。
“另外,”赵旭看向马扩、李静姝,“军中改制继续推进,但方式要变。不再大规模授田,改为‘军功换田’。凡有战功者,按功绩授田;无战功者,可参与屯田,收成与军府分成。如此,既能激励将士,又不至财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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