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
严正清穿着一身列宁装,看起来年纪不大,书卷气很浓,
在视察组刚成立的时候,刘建平就看过他的档案,
据说是个刚调入机关不久的新人,资历很浅,平时在组里也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刘建平心里一直纳闷,上面怎么会塞这么个毛头小子进视察组里?
出于对这年轻人办事能力的不信任,也为了防止他在外头瞎打听惹乱子,今天刘建平分派任务时,特意没将他派出去跑厂矿,
让他留在这招待所里,名义上是方便照顾病倒的赵组长。
“刘副组长。”
严正清见刘建平出来,主动迎上前,
“赵组长的病情我刚才也听大夫说了,情况十分危急。
现在的意思……是不是应该立刻向市委打报告,安排车辆将赵组长转移到医疗条件更好的省城接受正规治疗?
至于视察组的工作,也该如实上报给上层领导,由领导来定夺是否需要临时变更核心成员?”
刘建平听完,心里顿时冷笑了一声,暗骂这小子果然是个不懂官场规矩的愣头青。
这种时候要是把赵组长送走,那视察组不就乱套了?
更何况赵德山自己死咬着牙不肯走,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但他面上却板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的严肃表情。
“正清同志!你这是什么话?”
刘建平,严厉地训斥道,
“赵组长刚才已经明确表态了,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坚守在视察工作的第一线!
这种舍己为公的革命精神,正是我们需要好好学习的楷模!
你作为一个年轻同志,思想觉悟还要提高,踏踏实实做好后勤服务,别整天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完,刘建平不耐烦地一甩袖子,摆足了领导的官威,顺着楼梯下楼去了。
看着刘建平匆匆离去的背影,严正清并没有因为训斥而露出半点惶恐,
他静静地站在走廊,伸手从贴身的口袋中,掏出黑色记录本。
翻开本子,在纸上记录下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在本子上写道:
“赵组长突发严重寒湿痹症,丧失行动能力。
然其明知身体状况已无法胜任当前高强度的下基层工作,却因顾忌个人政治前途,拒绝转院治疗,强行滞留。
此举不仅导致视察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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