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凯冲李诚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可能是张恒。”
李诚一惊。
“呵呵,小凯,听出来了吧。”果然是张恒。
“嗯,听出来了。先生。”任凯笑了笑,毕恭毕敬的说道。
“智小庭的事儿,我可以帮忙。不过,作为交换,你也要帮我一次。”
“呵呵,先生。我既然答应你,年前不插手,自会遵守这个约定。还请先生放心。”
电话里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就算是智小庭的事情,你也不插手?”张恒显然有些意外。
“呵呵,还请先生放心。”任凯又重复了一句,语气未有丝毫波动。
又是一阵沉默。
“小凯,呵呵,看来,我确实是老了。多谢你的指点。唉。”长叹一声后,电话便挂断了。
两人的谈话,李诚自然是听到了。
还没等他问出口,任凯已经似笑非笑的望过来,缓缓说道,“单家、张恒,甚至就连智小庭自己,都忘记了一件最根本的事儿。陈功成能有今天,靠的可不止是他的家世。”
“龙小年是不简单,可比起他来。其差距不可以道里计。龙小年留的那些所谓后手,扔出来的时机得当,倒也确实能带来一些麻烦。可眼下,呵呵,敬老刚刚去世,尸骨未寒……此其一。”
“其二,华海天与陈功成虽然在治理天南的理念上略有分歧,可大方向是一致的。别忘了,无烟城的设想最早可是陈功成提出来的。既然华海天肯沿着他的路往下走,说明……呵呵。况且,眼下满省长刚入天南,天天讲团结尚嫌不够,怎么会自己拆自己的台?”
“其三,智小庭是个非常了不得的干才。有袁季平之长,却无他之短。华海天对他极为欣赏,只是以前碍于他的大秘身份,不好过分显露。这次这么好的施恩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嘿嘿,千金买马骨。不要太划算啊。”
任凯说着朝院门方向看了看,笑道,“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李三哥。无论龙小年也好,王江陵也罢。他们是什么人?阶下囚!以他们的胸襟气度去考虑华书记的胸襟气度,焉有不败之理?”
李诚听了,奇怪的望着他,心说,前三点倒是蛮有道理,唯独最后一点,却是实打实的拍马屁。只是这马匹拍的毫无道理可言。附近就自己一人,这种话也不好代为转达啊。
正在思忖间,耳听得院门方向的阴影里传来一声,“说的好。”
这一嗓子,把两人吓得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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