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这事,多半又是跟雍丘那次一样,他们看似溃败,实际上就是在钓鱼上钩。”
“粘罕到底在干什么,这都看不出来?”
银术可压低声音:
“这种话少说。赛里还在营里,传到都元帅耳朵里,你没好果子吃。”
金兀术冷笑一声,把酒壶重重掼在桌上。
“老东西急了。”
“他看到咱们在前线折腾,怕军功全落在咱们手里。他想当第一个进临安的人,想当那不世出的功臣。”
“他已经是军功第一人了。”银术可提醒道。
“只是军功第一就能满足吗?”
金兀术站起身,在帐子里来回踱步。
“有一个第一,就想有第二个第一。”
“他就是想要成为第一个灭亡夏国的统帅。”
“我们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谁打下来领土的就是自己的,若是在他的主导下灭了夏国,他未必不能当一个南金皇帝。”
“行了,喝你的酒。”
银术可摆摆手:“咱们听命行事就是。”
“听命行事,然后看着大军被他带进坑里?”
说到这里,金兀术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刀柄。
“我以前觉得,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辽国。”
“灭了辽国,最大的敌人又成了夏朝。”
“然而灭了夏朝以后,夏朝的流亡朝廷又成了心腹大患。”
“现在看,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在临安,也不在淮东。”
“而是在咱们我们自己的高层里。”
“跟着这样一群虫豸,如何让大金伟大。”
银术可没接话,只是自顾自地倒酒。
金兀术盯着桌上的残酒。
金兀术这时候突然觉得,哪怕不是为了自己,只要是为了金国,自己必须想办法成为掌握权力之人。
……
赵立站在淮阴城门外,看着那坚挺的城墙,心里五味杂陈。
他身后是三千多名疲惫不堪的残兵,还有数千名跟着他一路流亡的百姓。
“将军,这就是洛家军打下来的城?”
副将张超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眼神里透着一丝怀疑。
他们这一路走来,从俘虏口中听到了太多关于洛家军的传闻。
什么天兵下凡、悍不畏死、魔鬼军队。
尤其是那个被俘虏的金兵百夫长图古,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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