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血的,略一辨认後就判断出来,那是鲜血泼洒在泥土上又乾涸後留下的颜色。因为沁入土中,所以只是用水泼洒,是清洗不乾净的。
村落之中,一些道路上见到如此血迹,加上那些武士身上带着的煞气,就让陈言心中暗暗警惕。
东海倒是神色自若,看出陈言的表情变化後,缓缓道:「不必担心,这是前些日子乱了一阵,不过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陈言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是杀的人够多,所以稳了?」
「对,把作乱的人杀光,可不就安静下来了。」
两人边走边说,在村落之中穿行而过。
村落之中肃静,家闭门闭户,倒显得原本并不宽阔的道路,就忽然变得空旷起来。
偶尔有巡逻走过的武士队,远远看见东海,就立刻停下脚步,肃穆而立,目送东海和陈言走开,才敢重新列队继续巡视。
「那日我杀了黑木部的那些族老後,第二天後又乱了一阵子。」
东海放缓步伐,低声对陈言道:「族老也是人,既然是人,就都有私心。
那些族老,谁背後没有亲族家人,有子女亲信。那些人都是依仗着族老而活,动辄便是一个家族,根深蒂固。
族老既然被斩杀,那就自然还要铲除其在部族之中的势力。人麽,哪有愿意乖乖放弃手里的利益的?
被逼到绝路的时候,都会选择挺而走险。
哪怕最後明知不敌,但也总有人会选择放手一搏,拼个玉石俱焚。」
陈言点了点头:「你————杀了多少人?」
东海抬头看了看天:「一两千吧。」
陈言心中一凛。
东海随後淡淡笑道:「已经算是少的了。我其实不怎麽太喜欢杀戮。那些族老的亲族,只要愿意投降的,我都放过了他们。
被杀的这一两千,是狗急跳墙,试图聚众作乱的。刚好,我也需要用些人头来震慑全族—一九个族老虽然是我亲手斩杀,但毕竟是在大厅之中,看到的人不多。
不是亲眼看到的场面,很多人就不会怕的。
所以,那些人既然选择继续作乱,那送上门来,我就不妨借他们的脑袋来立威,震慑人心了」
陈言放缓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自己走过的一个路口,地面上那一大片黑色的泥土————
这个时候,陈言才终於叹了口气,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问道:「我————在里面被关了多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