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的样子。
他每次回来後,都是面色苍白,如濒死之人一般,气力虚脱,元气几乎耗尽,一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外出去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只是义父大人有严令,不许我问,我自然也不敢多言。
不过有一次,那位大人外出回来,却伤的格外的厉害,比以往要更甚。那次他暗中躲在家中休息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那三个月时间,因为要隐匿行踪,更不能让外人知道他受伤虚弱,就只好由我来偷偷照顾他。那位大人的性子和我义父不同,对人宽厚随和,对我们这些晚辈也是喜欢说些玩笑话,还会偶尔赏赐一些稀奇的吃食,间或指点一下我的修为什麽的。
可那次,我发现他回来後,神色不豫,似乎眉宇中有浓的化不开的忧虑之色。浑然不似他平日里的那般随和轻快的性子。
我照顾了他十多日,他才终於恢复了几分元气,能勉强下床行走,可人却变得沉默募言了起来。我经常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怔怔发呆。他那般性子的人,变成这个样子,就连话也不怎麽喜欢说了。我每日里照顾伺候他,他也不再和我说笑,只是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
我义父乃是镇将,平日里太被关注,所以不好经常来看他,只是能偶尔趁着半夜的时候偷偷来一趟,待上一会儿就得离开。
我总觉得,他们似乎在躲着什麽。
有一天晚上,父帅偷偷来看望他,我却发现两人在房间里激烈争吵了起来。
我父帅性子虽然严谨,但其实不善言辞,平日里也极少和人发生口角,而那位大人也是性子随和,从不和人争执。
可那次,这两人关系极为亲厚的人,却争吵激烈。我无意中撞见,那位大人神色坚定,父帅却面色难看之极。父帅问那位大人,说了一句话,好像是说:难道就真只有这一条路了麽?再无别的法子麽?可两人随後发现我到来,父帅立刻嗬斥我,让我速速退下。
我临走之前,就看见那位大人拍着父帅的肩膀,似乎试图安抚父帅。
第二日,我见了父帅,却发现父帅神色凝重,身上那种威严沉重的感觉越发明显,从那次之後,父帅就越发的不苟言笑,再也很难见到他的笑模样了。
不过那位大人,却仿佛反而解开了心结一般,脸上身上的那种愁苦忧虑的气息一扫而空,重新变得轻快起来,我平日伺候他,他也开始重新对我说说笑笑起来。
有一次,我伺候他喝酒,那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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