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两百公里。
基律纳的灰线指挥中心里,技术员尖叫:“江微澜的同频破极光!极光屏蔽场稳定性下降!”
灰线负责人“寒鸦”在通讯器里吼道:“启动备用协议,把极光能量场与干扰流融合,形成灰河!”
但江微澜早有准备,她在“同频破极光”里加入了随机化算法,每次破极光的相位缝隙位置都会变化,灰线的备用协议根本来不及调整。
林霜看着投影,低声说:“这算越级打脸吗?”
“算,”江微澜的笑意锋利,“我们打的是他们的能量源头。”
灰蓝信号线在湿地边界反复冲击,但每次都被“同频破极光”精准刺破。糖盒的图谱上,灰蓝线与干扰流的红线交汇处开始崩塌,像被潮水冲垮的沙堡。
暗河驻欧负责人“寒鸦”在通讯器里沉默良久,最后说了一句:“江微澜的主频网络,已经能直接干扰极光能量场。我们输了。”
灰线负责人“灰王”关闭全息屏,背影消失在掩体的阴影里。
江微澜的腕表上,反击日志的标记点从湿地边界一路反推到境外,最远的那个,停在基律纳的地下掩体。
“这局,我们赢的是能量规则,”她低声说,“下一局,他们会用灰河来改规则。”
糖盒的图谱上,灰蓝信号虽然被击退,但它的能量源并未消失,而是缩回极光带,像在积蓄力量。更令人不安的是,灰蓝信号的波动里,隐约夹杂着一种从未见过的信号——“黑点”。
“黑点不是灰线,也不是干扰流,”糖盒说,“是第三股力量,在灰线内部潜伏。”
江微澜盯着那团黑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下一卷的终极谜团,就是黑点的起源与目的。
“潮声必须学会在风暴里找暗礁,”她低声说,“否则,主频网络会被灰河和黑点一起淹没。”
午后的湿地,芦苇丛在风中起伏,像在迎接归来的光。江微澜把量子手机收进布包,骨质芯片碎片的温度比昨天更稳,像在回应湿地的胜利。
林霜走到她身侧,匕首已收鞘:“灰线退了,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江微澜看向北方,极光在夜空里缓缓流动,“但主频网络已经学会在风暴里呼吸。下一次,他们面对的,不是一道分流节点,是一片会反击的海。”
糖盒的投影在腕表上亮起,图谱上,湿地的亮线正沿着灰蓝信号的退路扩张,像在绘制新的版图。
“信火之前,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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