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脚下落地无声,身形连晃都没有,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拳头在身形出现的瞬间已经轰出。
浑身筋骨齐鸣。
近乎九成气血随着崩石劲涌向拳面,潮水一样,又快又齐。
轰!
那根铁木铸就的木桩,在这一拳下直接被削去半截,断茬参差,木屑四溅,碎片打在院墙上噼啪作响。
陈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节发红,皮肉绷紧,虎口处隐隐发麻。
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那半截木桩。
忽然,他笑了。
起初只是胸腔里压抑不住的一声闷震,紧接着,那股打破桎梏的激动,再难以压制。
“哈哈哈哈哈!”
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
带着一股压抑了大半年的狂热与痛快,惊得屋檐下筑巢的麻雀扑棱棱地振翅惊逃。
来到这命如草芥的乱世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纯粹的力量蜕变而感到如此兴奋,如此滚烫!
下一息,他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出现在木桩左侧,重拳轰落!出现在右侧,再轰!出现在死角正后方,又是一拳!
出现在右侧,再轰,出现在正后方,又是一拳。
拳头如同骤雨,连连挥出,每一拳落下,木屑纷飞,噼啪声接连不断。
不过几个呼吸,那根木桩便被他彻底打成了漫天齑粉,碎木屑铺了一地。
陈平收拳,站定。
依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抬起头,看向院门外。
念头微动,一步跨出。
人已在五步之外的街道上,夜风透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
再一步。
六步之外。
清冷的月光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
身后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残影,仿佛有人在原地站了一瞬,随即随风消散。
陈平负着双手,在长街上迈开步子。
脚下无声,街道两侧的院墙、摊位、树影从视野里一闪而过,五个呼吸已跨出百步之遥。
他停下来。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把衣角吹起一角。
陈平站在月光下,感受了一下体内气血。
微乎其微。
就一点点,和以前练行走时大筋绷着、气血往末梢强送的感觉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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