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生活却充当起了我的语文老师、教会了我这句话的含义。
某一年春节回老家,爸爸在酒桌上吹牛、在大城市赚了点钱,然后就被几个族中的叔叔伯伯在牌桌上设局,一下子把十几万的家底都给掏空了出去,甚至还签下了好几张欠条。
回到海州,他疯狂迷恋这种牌桌上分分钟数万上下的快感,终日徘徊于各大小赌场、游戏厅、棋牌室……
最夸张的一次,他把他们家赖以为生的汽修店都给输了出去——
地皮是租的别人的,除此之外,里面能被搬的都搬走了。
妈妈劝他别赌了,爸爸却通红着眼跪在地上:
“小淑、小淑,我求你了,你把你手头的钱都拿出来让我翻盘吧!我保证这次赢了就收手……”
妈妈是跟他偷跑出来的,好听点说叫“私奔”,难听了说叫“无媒苟合”,没有彩礼、没有嫁妆,上哪给他去拿钱?
瞧着妈妈面露难色,爸爸直接冲去卧室翻她惯常放钱的地方——
“别、别拿,那是下半年汽修店的房租啊……”
妈妈扑过去死死地抱住江得胜。
“滚开!这不都是老子辛苦赚的血汗钱吗?”
爸爸踢了妈妈一脚后扬长而去……那是他第一次打妈妈。
我赶忙上前搀扶住妈妈,小心地查看她的伤势:
“妈妈,你没事吧?”
“嘶,我没事……阿烬,你那还有钱吗?前天有个催高利贷的说今天来收账,咱们不可能不给你爸还钱啊……”
妈妈死死地攥紧我的胳膊,将我攥得生疼……
我没有抽手,只苦着脸摇摇头:
我自己的学费甚至都要交不上了,怎么可能去还高利贷的利滚利呢?
催债的很快上门,家里一个鸡蛋都翻不出来的前提下,领头的恼羞成怒,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妈妈身上——
“嘿哟,我瞧着江得胜这老婆还算有两分姿色,就拿你去抵债吧!”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妈妈!”
我仗着青春期里抽条的身体冲了上去,一把撞开要将脏手放到妈妈身上的人:
“你们要做什么,冲我来好了!”
“嘁,”领头的五大三粗,嗤笑一声:
“我要你个半大小子做什么?好吃穷我吗?男的不值钱……你给我滚开!”
“啊!阿烬……救命啊!”
听到妈妈求救的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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