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气的骂了一句。又问,“太皇知道了吗?”
“太皇去了城外禁军营,老奴已经吩咐人去请了。”
此时,一群太医都守在太医院外间,一见云月儿和白闵修进来,立即前行礼,云月儿赶紧喊了一声免礼,难掩焦急地问道:“左相人怎么样了?伤势如何?”
“回陛下的话,左相胸口了一只袖箭,好在箭偏了点儿,没有正心脏,臣等正准备给左相拔箭。”卫辅回话。此人正是在天安大地动期间,带领一群医者惜冒着生命危险守在震区为百姓救治,天安没有爆发瘟疫此人居功至伟。立国后这群医者被云月儿纳入太医院,卫辅任职院使。
“人怎么样了?”柳夭夭拿着药箱也匆匆赶来,刚进屋急切问道。
“你快进去看看。”云月儿催促。
柳夭夭点点头,拎着药箱进入内室。
云月儿和白闵修也随后跟了进来。
陆风此时躺在榻,眉头轻蹙,显然隐忍着痛楚。身的衣物和身下的床褥已经被血渗透了,看去格外的触目惊心。
百合急得俏脸煞白,眼睛红肿,眼里泪水连连。
柳夭夭将药箱放在床榻旁,检查起他的伤势,接着又认真地替他诊脉。
片刻后,收回手打开药箱,把里面的一应器具取了出来,又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两颗药往陆风的嘴里塞去。解释道;“这是麻沸散,可以止痛。”
陆风点点头,咽下。
她转回头对云月儿说道;“必须马拔箭,再耽搁下去于他不利。”
“你亲自动手,卫院使辅助。”?云月儿说道。
“是!”卫辅领命。
柳夭夭视线转向卫辅问道;“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吗?”
“回右相,都准备妥当了,右相若是有什么差遣,请尽管吩咐。”
此时,一名小医徒捧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另一名医徒把蜡烛,纱布,剪刀放在榻边后,又退了下去。
柳夭夭仔细地净手后,再剪开陆风胸口附近的衣物,然后把伤口四周清洗干净。一是怕有脏物引发感染,二是等麻沸散发挥药效。
这会儿,陆风觉得刚刚那钻心刺骨的疼痛竟然消退了,只是意识也开始有些涣散,眼神慢慢地无法聚焦了。
柳夭夭见他的神情,明白药劲来了。低声道;“我要拔箭了,你准备好了吗?”
陆风仅勉强保留了一分清醒,虚弱地回话,“你拔箭吧。”
??柳夭夭凝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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