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做了这般不要脸的事儿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
“冲撞了朕,死了也是活该!”白闵修又补了一刀。
南宫大夫人一听立马炸毛了,叫了起来;“帝君,你这话是何意?雅儿不过痴心于你,她有什么罪过?”
“意图染指朕,对朕动手动脚,这个理由,充分吗?算不算罪过?”白闵修反问。
南宫大夫人顿时被噎了一下,动手是有这么回事儿,但是也算不意图染指吧!这话要是传出去,雅儿还怎么做人。
南宫铭气的脸色又青又白,“雅儿只是情急下拉了一下你的袖子,雅儿爱慕帝君,甚至不惜自贬身份,甘愿做个婢女留在帝君身边,这般痴情的女子,帝君不接受便罢了!为何如此残忍毁她名节?”
柳夭夭状似无聊都打开小几的食盒,看着里面的糕点,又盖了盖子。“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她有什么名节?想尽办法勾引男人,勾引不成这是打算死赖着不走了吧!”
柳夭夭这话骂的够狠,当真是半点不留情面。骂完,又拍了拍食盒,“这糕点和茶水都被加了不少好料啊!”
云月儿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看向白闵修,见他除了脸色阴沉,并无其他异状,便放心了,想来是没动这些食物。
“你,你……”南宫大夫人手指微颤地指着柳夭夭,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被气的。
南宫铭的瞳孔,骤然一缩。
被发现了?
他抬手指着昏迷的南宫秀雅,硬着头皮扯开话题,说道;“白帝君,不管怎么说,老夫的女儿因你受伤,你必须对她负责。”
“啧啧啧,话说开了吧!早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了,你们当帝君是收破烂的?是个女人要?”柳夭夭气死人不偿命地嘲笑道。
白闵修有些不耐烦了,“闹了那么久你们不累朕也累了,让她见点血醒了。”
话音一落,白鹭冲了过去,袖子的匕首滑到掌,对着南宫秀雅的大腿狠狠的扎下。顿时,鲜血溅起,听一声惨叫,“啊……”
昏迷的南宫秀雅惊叫着坐起来,双手捂住刚被白鹭匕首扎的地方。见状,南宫大夫人急忙帮她包扎伤口。
白鹭收回匕首又退回到白闵修身后,他的速度太快,又出其不意,南宫铭夫妇根本来不及阻止。
“白闵修,你干什么?”南宫铭满脸愤怒,双目喷火的朝着白闵修怒喝道。
“不是你说让朕负责吗?人醒了吧!”
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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