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的那些弯弯绕绕。”
言下之意,别在后宅里斗。
“宁儿不会同你抢掌家权,你可放心,你还是这府里的话事人。”
“你觉得我贪恋这掌家之权?”
婆母身子弱,从前在谢北渊还是她父亲门生时,每每都以丹药维系。
后来儿子成了将军,丹药自然要挑最好的,光是这一项支出就几十两银子。
更遑论平日的人情往来,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吃穿用度,样样都少不了银子。
将军府是个空壳子,她用自己的嫁妆钱往里填了又填,这才算填平了。
可他却觉得自己在害怕管家权旁落?
前世她会狡辩几句,她不是为了管家权,而是心悦她,实在受不了两女共侍一夫。
如今她不想再争论,都一一应下了。
她不想再听他说话,每一句都让她恶心。
“夫君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谢北渊噤了声。
“没了的话,那我便去安排了。”
沈栖迟没有对他行礼,径直走出去,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
青芷看着自家夫人如此淡漠的样子,又气又疑惑。
夫人同将军从前多么恩爱,伉俪情深,是人人都艳羡的。
夫人也最紧张自家夫君,怎么如今主君做出这等事夫人居然不气。
“夫人,夫人,你还好吗?”青芷关切道。
沈栖迟从抬起头,眯眼笑着:“还好呀,总是要痛一场的。”
说着还好,可青芷分明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
“青芷,去把我的嫁妆单子取过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嫁妆单子?”青芷疑惑。
“傻青芷,这样的人家,你还要待?”沈栖迟拿着账册在她头上轻拍一下。
青芷捂着脑袋,嗷呜一声:“可夫人,这桩婚事是侯爷和夫人您都满意的,您又那么喜欢将军,将军从前对您好,整个宁都的人都知道。且侯爷临终前……”
青芷没再说下去,室内静了半晌……
说起父亲,沈栖迟原本压抑着的情绪在此刻喷涌而出。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线的珍珠般往下掉。
沈栖迟有个很好的家庭,父母恩爱,一生一世一双人,生了二子一女。
三年前,和西国一战,父兄们战死沙场。
彼时,她和母亲正在江南经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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