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我何干?”
婆母听她话头不对,眉心微蹙:“此话何意?你不还是将军府的主母?这将军府的大小事务还需要你来操持呀?”
沈栖迟冷冷道:“前一年不是婆母您身体抱恙,管家权这才轮到我?如今我看婆母精神矍铄,看着比往日更好。我今晚把账一对,明日便可交接管家权。”
老夫人哪儿肯再管家,一来管家劳心伤神,二来将军府的亏空多大她心里门清,如果让她用她的嫁妆填……
她哪儿还有家底,她的父亲也不过是普通乡绅,是儿子争气,才有了如今的场面。
想着便再次摇头,声音里带着些讨好:“我这身子你也知道,一累便要用药给吊着。再说,你管家,我们大家都都很满意的,我呀就和婆婆一起安享晚年吧……”
沈栖迟冷眼看着自家婆母,前世她傻,为着一两句夸奖便掏心掏肺。
即使发现将军府的亏空,是因着婆婆和祖母娘家那几个舅舅叔叔挥霍无度,她也并未发作,只默默填补。
却忽略了,正是因为婆母和祖母的纵容,才使得他们如此猖獗。
而今,谁想做这个冤大头,谁来做吧!
沈栖迟冷哼一声,不再给他们留有余地:“就这么决定了,明日交接。”
老夫人急了:“诶,哎……”
她叹口气:“男人嘛,三妻四妾那是常有的事。我们都知你的性子脾气。但北渊如今也好歹是个将军,今后封侯拜相,总要有人来继承家业不是?”
“你也不忍看到北渊空房冷落吧……”
沈栖迟讥讽道:“哦?是我生不出?”
祖母听着这话头不对,立刻道:“你同北渊成婚第那日家中便遭了难,后来就病了。刚好,北渊便去了边关,想来你们也无心力。”
“如今柳姑娘又有了身孕,你们同为正妻,她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
前世,她哭得凶,闹得厉害,祖母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
一说柳娴宁的恩情,二说柳娴宁的孩子,最后落到,谢北渊从小也是没了父亲。
她本就心疼谢北渊,一想到孩子是无辜的,自己在祖母心中是最要紧的,平妻不过是全了恩情,她还是将军府的正妻。
她当自己觅得知音,如今想来,不过都是冠冕堂皇的话。
在她心中,她就是将军府的血包,饿了就趴在她的身上吸血。
血包一跑,将军府便要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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