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那时候他因为战乱和家人走散。
刚到沈将军府上,谢北渊很窘迫,他衣衫褴褛,头发因为长期没洗变得一缕一缕的,身上散发着臭味。
江夫人却一点也不嫌弃,叫下人带他清洗后,又给他准备了饭食。
那天,那个穿着鹅黄裙,头上扎着双角髻,笑起来明媚似暖阳的女孩就这样闯进了他的心里。
沈栖迟指着他问一旁的母亲:“娘亲,这就是父亲带回来的练武奇才?”
江夫人面色微变,打掉她伸得笔直的手臂,冷道:“不是叫你不要这样指着人?”
“还有,人家有名字,叫谢北渊。什么练武奇才,快些吃饭吧。”
沈栖迟乐呵呵看着他,问他:“你如今多大啦?”
谢北渊不适应她如此热情,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躲过她热情的目光,低头道:
“十六。”
“那你是我哥哥。我又多了一个哥哥!”
沈栖迟自顾自说着,又给他夹菜,分享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许是她的热情,让谢北渊也没有那么拘谨,很快适应了在沈府的生活。
养好伤后,他便跟着沈老将军一起上校场练武。
这日,下了校场回到府里,恰逢日落,夕阳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映出一道道光影。
少女蹲在地上,正拿着一根树枝画着什么,很是认真。
听到盔甲碰撞的声音,少女抬起头,看着他,朝他招招手:“北渊哥哥,你回来啦!”
谢北渊浑身一僵,愣怔在原地,拱手道:“沈小姐,您叫在下谢北渊便好。”
沈栖迟嘟囔着嘴,想了片刻,摇头:“你比我大,叫你名字太生疏了,还是北渊哥哥好听。”
不等他再回答,便拉着他一起蹲在地上:“给你看,这里有好多动物!”
她指着那些影子,一个一个介绍着。
阳光在她脸上洒下温柔的颜色,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暖黄的光圈。
谢北渊看着黑沉的墙面,用手指勾勒着轮廓。
案件交给悬镜司后,偏房的尸体也很快被悬镜司的人带走。
沈栖迟在家养了一天伤便去了栖香记。
还好,张甲的事情没有过多牵连到栖香记,但营收还是下降了些。
好在,和醉月楼的合作并没有受到影响。
她本来早就做好醉月楼不会再合作的打算,但今天醉月楼的李管事还是如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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