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引以为傲、赖以横行北疆的骑射优势,在这一把滔天大火之下,顷刻荡然无存。
“敌袭!是赵军!是赵人偷袭!”
惊慌失措的嘶吼终于炸开,东胡将领又惊又怒,披甲提刀冲出主帐,可放眼望去,只有漫天大火与乱作一团的部属,连赵军的影子都捕捉不到。
三千赵军轻骑得手之后,不贪功、不恋战,即刻按照预定计策,分作两翼,如鬼魅般穿插游走,专挑四散劫掠的零散胡骑袭扰。强弓劲弩远射,不做近身纠缠,一击即走,飘忽不定,步步为营,将那些失去指挥、惊慌失措的胡骑,一点点往河谷主力大营方向逼迫。
不过半个时辰,东胡各部彻底混乱。劫掠分队仓皇回撤,与主力大营人马拥挤冲撞,自相践踏,本就松散的阵形彻底溃散,人心惶惶,士气崩毁。所有人都在火光中惊慌奔逃,不知敌在何处,不知该守该逃,整座大营,已成一锅沸腾的乱粥。
时机,已至!
雁门关城门,在沉重机括声响中轰然开启。
李牧一身玄甲,腰悬长剑,手持令旗,亲率万余主力铁骑列阵而出。铁甲如墙,刀枪映火,万千赵军肃立无声,唯有杀气直冲云霄,压得人喘不过气。国家之危、北疆之痛,尽数凝于这一刻的刀锋之上。
赵括一身素色布衣,未披甲胄,未持利刃,只静静立在李牧身侧。他望着河谷中混乱不堪、火光冲天的东胡大营,面容平静,眼神淡漠,仿佛眼前这惊天动地的厮杀与火光,不过是寻常风景,无半分波澜起伏。
“出击!”
李牧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早已蓄势待发的赵国铁骑,如决堤洪流般轰然冲出,铁蹄踏地,大地为之震颤。玄甲洪流朝着阵型溃散、军心已乱的东胡主力碾压而去,喊杀声、金铁交鸣声响彻旷野,刀光起落,鲜血飞溅。
失去战马、失去机动性、失去指挥秩序的东胡骑兵,在赵国铁军面前,如同待宰羔羊,毫无还手之力。前有李牧主力强攻,后有三千轻骑迂回截杀,东胡军彻底陷入天罗地网,逃无可逃,战无可战。
主将当场战死,部属四散溃逃,弃械投降者不计其数。曾经骄横不可一世的万余东胡先锋精锐,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只余下河谷遍地火光与血腥,见证着赵国北疆,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天光大亮,晨风吹散硝烟与血腥,战场已然尘埃落定。
遍地胡骑尸首,倒伏于河谷草野之间,缴获的战马、兵器、盔甲、牛羊辎重堆积如山。雁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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